卫子七猛然抬起头，“绾儿，你幻化成狐身让娘看一看。”
“娘是不是想看这个？”
卫绾并没有幻化成狐身，却将身后的五条尾巴抖落出来。
只见卫子七瞬间石化。
久久。
久久。
卫子七连呼吸都好像停滞了一般……
“绾儿……你……你的狐尾……已经是……”
卫绾嘚瑟地抖了抖。
毛茸茸的白色狐尾，上面淡淡地笼罩着五彩光晕。再加上少女娇俏的模样，又是抖尾，又是抛媚眼，真的好像一个惑人的狐狸精。
卫子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圈渐渐泛红，连鼻头都开始发热，她竟然喜极而涕。
“绾儿……我的绾儿……”
一把搂过卫绾，卫子七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只是泪水肆意流淌，声音却哽在喉咙里。
只有天知道她所受的煎熬，所受的委屈。但是却不能对任何人说，也没有人能够理解。
所有人都在背后嘲笑她，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她，连自己的女儿对她都是恨之入骨。
每次看女儿含怨的眼神，就好像刀子在生生地割着她的心头肉……
可是，谁能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不哭，不哭了娘，以后女儿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卫绾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肩上哭泣的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她叫娘叫的那么顺口，那么……欣喜……
就好像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她卫绾的亲生母亲，就好像她孤身一人那么多年，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她一直渴望的母亲……
做过那么多任务，有过那么多娘，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让她心里有这样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卫绾凭空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难道说，这个小白狐，真的就是她卫绾的前生？
小白狐就是她。
她，就是小白狐？
不然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不然醒来看到卫子七跳崖，她为什么会那么心痛？不然对这个母亲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如此莫名其妙的感情？
“绾儿！你真的……真的修成了五尾灵狐？”
哭着哭着，卫子七连忙推开卫绾，一边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一边不可置信地再三询问。
卫绾没有办法，只能变成狐身，让卫子七自己亲眼鉴定。
是了是了！没错了！
卫子七越发激动，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五尾灵狐一般，爱不释手地摸着小白狐身上柔软的毛发。
一百零七岁啊！她的女儿竟然在一百零七岁就已经修成了五尾灵狐？别说是桐祭国，就连青丘……也才只有那样一个先例……
忽然，卫子七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
“娘？怎么了？”
“不行！绾儿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露出你已经修炼成五尾灵狐的真身，除了娘，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听见了没有！”
她说的非常认真严肃，卫绾却有些不解。
“为什么啊？这样我怎么保护你？”
还有，如果藏起来就不能装逼了，那多不好玩！
“绾儿，娘告诉你，你的目标不是五尾灵狐，要修成九尾，九尾知道吗？这才是你唯一的目标！”
“我有一件事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娘那么执着地非让我修成九尾仙狐，让你的女儿自由自在，不好吗？”
卫子七摇头，却是没有再解释，只是说，“你不懂。”
卫绾耸了耸肩，本来想继续争辩，可是想想又闭嘴了。
一个人的执念你是争辩不过的。
在卫子七心中，小白狐唯一的出路就是九尾仙狐。
就好像她那个世界，父母期望儿女考上名牌大学，研究生，硕士，博士，博士后一样。
望子成龙嘛，她从怀你的时候就有的想法，怎么可能是你一句两句就扭转得了的呢？
所以，卫绾不再争辩。
“可是娘，这五条尾巴又不是我说藏就能藏住的？万一被别人看到，可别怪我。”
“不会的。”
说着，卫子七开始翻箱倒柜找起东西。
好一会儿，她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重新来到卫绾身边。
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褐色药丸。
卫绾不解。
卫子七却示意她拿起来，“把它吃了，这是娘留了几百年的好东西，自己都没舍得用过。”
卫绾犹豫片刻。
若是以往，无论这个人再怎么亲近，就算是某个位面对她非常好的‘娘’，卫绾都不会轻易吃掉她给的东西。
可此时，卫绾拿在手中看了看，仅犹豫片刻，便吞了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艰难滑下去，卫子七连忙端了碗水。
大概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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