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柔和的暖光。
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被花香盖住了。
床头柜上堆了好几束花,粉色康乃馨、白色洋甘菊,还有一束香槟玫瑰,花瓣上沾着水珠。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病房很大,陈设像星级酒店的套房。
米白色墙面挂着抽象画,浅灰色绒面沙发,窗帘半掩着,外面天色暗了。
手被人握着。
她偏头。
祁砚修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深灰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子卷到小臂。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
手握着她的,十指交扣,没松过。
徐清虞动了动手指。
他立刻睁开眼。
那双黑眸里还带着没褪尽的红血丝,看见她醒了的那一瞬,眼底的光像是碎了,又亮了。
“醒了?”声音哑得不像话,伸手探她额头,“还晕不晕?”
“不晕了。”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就是有点饿。”
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真的没事了,紧绷的下颌线松了一点。
“徐清虞。”语气低沉,“你三天只睡了不到十字消息陆续弹出来——
【好好休息噢。】
【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