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这解释不清了啊。
他是个钢铁直男,最怕这种煽情的场面。
他放下茶缸,双手撑在膝盖上,直视余母:“嫂子,你真误会了。”
“老余以前真帮过我大忙,这钱真是我该出的。”
余母苦笑:“你这孩子,还在这安慰我。”
“老余人都走了,你当然怎么说都行。”
杨光急了。
这怎么还说不通了呢!
杨光猛地站起身,手指直直指向火盆对面的空气。
“嫂子,我这人从来不撒谎!”
“你觉得死无对证是吧?”
“那行!”
杨光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地上吸香火的余承光。
余母被杨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顺着杨光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只有一盆燃烧的纸钱。
空荡荡的。
但杨光却对着那一团空气道:“老班长,出来说句话啊!”
“另外你不想跟嫂子还有咱闺女好好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