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
二楼的主卧的门牢牢的封闭着。
房间内,混乱的衣衫、染上了血迹纱布、还有随便的扔在地上的纸团,使得蓝本整洁的房间,这一刻看上往有些混乱不堪。
硕大的床上,更是不忍直视。
沈默语有一瞬间的茫然,眼睛眨了好一会儿,才聚焦了光芒,看清了头顶的天花板,而后才想起来刚才产生了什么事情。
额头的苦楚传来,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未着寸缕的身子,在雪白羽绒被的烘托下,更是显得白净。
一旁的男人还没有醒来,背对着她的身子,由于被子滑及他的腰间,背上的指甲抓破的痕迹清楚可见,还有那红色的暧昧的痕迹,让她有些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床上没有外人,应当都是她的杰作了。
她忍着头疼轻轻下了床,如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身上同样痕迹累累。
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快速的扯过了地上的衣裳,套在身上。只是简略的动作,下体的传来的锥心的疼痛,到底让她没有忍住,惊呼出了声。饶是她反响过来快速的捂住了嘴巴,但是床上的男人还是由于这声音而动了。
男人醒了。
对上他锋利的视线,沈默语脚下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只是简略的几秒钟,岑熏风便已经将房间所有的一切一览无余。随之而来的暴怒,让他一张脸仿佛阴森的能低下水来。
这个女人,倒是手段高超,她脑袋还有伤,昨夜固然又换了纱布,但是一夜折腾,这会这纱布上还是隐隐有些血迹。任谁看了也不会感到是她对他下手,只会说他岑熏风老牛吃嫩草!吃相还这么丢脸!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又或者是心虚,她此刻扯了枕头挡在胸前,脸上却是半点血色也没有。
“沈默语,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手段不错。”她额头晕开了的纱布,还有脖颈间的痕迹,没引起他的半点同情,反而让他只感到怒气又增长了一分。这一切都在昭告着他昨晚上的激动,若不然,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又半点的拿捏不好力道?
沈默语只是将他暴怒的样子容貌收进眼底,连同他恶毒的凌辱她的话,也一并收进心中,而后不再理会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往。
岑熏风气急,见到她的动作,却反而笑了,“呵.....”
语气中的嘲讽,即便是沈默语不想听,还是钻进了耳中。
“怎么,还打算欲擒故纵?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说吧,你到底是想要多少钱?”
这么想方想法的爬他的床,不就是想要得到什么?呵呵......真认为他岑熏风的东西就这么好得手?
沈默语听到他的话,眼皮微垂,随后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却是没有任何的话要说,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按上别有居心吧。固然,她的确是必有目标。
岑熏风却是将这动作看作是被说中了痛点,蓝本的一双锋利的黑眸深处,此刻嘲讽更浓郁了。
“在岑大少眼中,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不然呢?若是我没有这玩意,你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来接近我?”最不该的就是利用岑嘉赐来接近他!
空气似乎被冻结了起来,她顶着绷带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晕,她本来长的很好看,此刻让他生出一种在欺负少女的既视感。
“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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