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的是贺氏集团下的医院,走vip通道,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专家治疗。
所有检查做完,医生给出的结论是:
“身体没问题,一切指标正常,吐血可能是受到刺激或者最近压力过大。”
“如不过不放心,可以住院观测。”
徐冉看着报告单,所有指标都处在最健康档位,弄不明白怎么吐血了?
压力大,难道和大哥一家有关?
贺振邦还想让老婆留院观察,徐冉拒绝,表情严肃,眉头紧锁,声音哑了半分:
“我现在出院。”
“身体没事,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知道因为什么,振邦你开车送我一下。”
贺振邦知道老婆不会意气用事,便同意出来。
车内
徐冉冰凉的手死死攥紧贺振邦,指甲嵌进对方肉里,她瞳孔颤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声音不稳:
“振邦,我身体没问题,早上莫名吐血再加上心慌,我怀疑和那件事有关!”
贺振邦顾不得受伤的疼,听到老婆提出猜想,他猛然一怔,眼睛瞪大,声音跟着发抖。
“怎,怎么可能?”
“那件事办得很隐秘,埋了一米深,从没有人发现。”
徐冉喉咙重重滚了滚,呼吸粗重,眼神坚定,声音干涩沙哑:
“是贺暖暖!”
“一定是她!”
“从那个灾星回来,我们设计好的东西就被破坏。”
“大哥蛊虫拔出,紧接着就是贺煜安从精神病院出来,再然后是贺砚舟。”
“这一切都发生在贺暖暖回来后,那孩子绝对有说法!”
徐冉精神有些恍惚,逐步分析矛头指向暖暖,她双手发抖,情绪激动,眼睛瞪得溜圆:
“振邦,再这么下去不行,一定要杀了孩子!”
“必须杀了她!”
贺振邦握着老婆的手,眉头紧锁,眯了眯眼睛,认真分析最近发生的事。
忽觉不好,下颌线绷紧,后槽牙死死咬紧,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一定是她。”
贺振邦眼神凶狠,夹着置人死地的拒绝和杀意,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在车里就判处孩子的死刑。
“杀人不能出自我们手,昨天老爷子去大哥家,回来心情很差。”
“具体情况不清楚,我们安插的眼线都被沈知夏清除了。”
“不过老爷子心情不好,应该就是看到贺暖暖,想起大哥家的遭遇了。”
“上次舆论发酵,姓李的男人还想搜集证据曝光我们,幸好我早有准备。”
“把他和他亲戚都弄出公司,账号一律封锁。”
“我又安排水军,贺暖暖依旧是灾星。”
贺振邦点烟,火星隐隐发亮,烟气缭绕在眼前,轻轻吸了一口,他的眸色跟着深邃。
“这件事得让老爷子动手。”
“当初他舍不得扔孩子,现在孩子回来,就把贺暖暖推到风口浪尖,再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摔死。”
徐冉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疑惑看向对方,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你是想……把那件事提前?”
贺振邦缓缓吐出一缕烟气,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势在必得的惬意,“过几天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徐冉立刻会意,知道他的意思,两人在这种问题上莫名的心意相通。
“在宴会上出事,谁都容不下她。”
贺振邦继续说:“在此之前,我要去看看我的好哥哥。”
“昨天从周老得来一件物品,只要给他,大哥永远醒不来!”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神中捕捉到了胜利的喜悦。
……
村子
王咚雪配合警察抓捕
“王咚雪,你这个畜生!我们把你养大,你对得起谁?!”
王咚雪的母亲李翠兰满院子呜嗷乱叫,抄起旁边的铁锹抡向王咚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死锁定对面的人。
“我他妈的让你报警,看我不打死你!”
孙博把老婆拉到身后,两名警察从两侧包抄,一人踢飞李翠兰手中的铁锹,另一人把她压在地上,再用手铐锁住。
李翠兰脑袋被死死压在地上,还在破口大骂,沙石进到嘴里,她还不服输:
“他妈的,你作孽啊,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