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了一跳,急忙跪地:“娘娘,您不是出门了吗?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
“若是本宫不回来,不就瞧不见这一幕了?”
春芽蹙眉,上前狠狠给了翠竹一巴掌:“翠竹,娘娘对你不薄,你就是这般吃里扒外的?!”
“说,到底是谁收买了你,你想害娘娘不成?!”
翠竹急忙磕头:“娘娘,奴婢不是想害娘娘,奴婢不过是替娘娘整理东西,没旁的意思.......”
“娘娘,奴婢对娘娘的心天地可鉴......”
“啪——”
春芽又是一巴掌:“你这话谁信?!”
“赶紧说实话,否则将你送进慎刑司!到时候不死也要脱层皮!”
“是啊翠竹,娘娘对你一直不薄,实在也不想看着你走上死路啊,你还是赶紧将此事招了吧。”春禾跟着附和。
翠竹咬牙:“娘娘,是虞妃娘娘,她抓了奴婢的家人,让奴婢偷一件东西......”
“是不是这个?”
柔妃从袖口中拿出那块残玉,翠竹点头:
“不过娘娘放心,奴婢没有想真的害娘娘的意思。”
“虞妃娘娘说,此事根本不会害到娘娘.......”
“奴婢只是想救奴婢的家人啊.......”
翠竹说着,早已泣不成声。
“翠竹,你糊涂啊,这种事儿你怎么不告诉娘娘?娘娘定会管你,只是你现在这般,娘娘只能放弃你了啊。”
“你背叛了娘娘,若不是娘娘机敏,如今已经被你害了!”春禾恨铁不成钢。
“怎么会?虞妃说这东西,原本就是她的.......”
“这是娇妃的东西,娇妃将这东西送进宫,为的就是复宠,你说若是娇妃复宠,对咱们娘娘会没有半分威胁?”
翠竹脸色一寸寸白了。
“娘娘,奴婢知错,奴婢真的不知啊.......”
“翠竹,你既然已经背叛本宫,本宫也不能留你,只是你若是肯将功折罪,本宫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翠竹眸子一亮,急忙道:“奴婢愿意听从娘娘指示!”
另一边,虞妃在宫中半天没等到翠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怎么回事儿?这死丫头究竟靠不靠谱?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东西?”
春月道:“娘娘,翠竹不敢的,她母家人的性命可都在咱们手上,她定是还未找到。”
“那这死丫头办事儿效率也太低,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没找到,亏她还是照顾柔妃起居的宫女,简直可笑!”
虞妃对翠竹怨念颇深。
夜色沉沉,翠竹东张西望进了殿。
虞妃瞧见翠竹,面色缓和了几分,压下心底的不耐烦:“如何了?东西可找到了?”
“找到了,还请娘娘放过奴婢家人。”
翠竹说着,将手上的盒子递了过去。
虞妃瞧了一眼,确实的那玉佩,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你做的不错,但日后本宫还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的家人在本宫这里,很安全~”
“什么意思?娘娘可是要言而无信?”
翠竹脸色骤变。
春月上前给了翠竹一巴掌:“放肆!娘娘也是你这种下贱胚子置喙的?娘娘看重你,是你的福气!”
翠竹捂着脸,冷笑出声:“把家人囚禁这叫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春月没想到翠竹这般伶牙俐齿,正要继续教训,被虞妃制止:
“行了,她刚立一功,便勉强放她一个亲人罢了。”
虞妃说着,仿佛法外开恩。
翠竹脸色更加难看:“娘娘当真要如此对奴婢?”
虞妃不以为意:“你能如何?”
不过是个小小婢女,虞妃还并未放在眼中。
如今东西已经拿到,自己只需将这东西呈给皇上。
至于这个奴婢如何,跟她都没关系。
“那娘娘可莫要后悔。”
翠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虞妃心下‘咯噔’,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什么意思?你个狗奴才敢威胁本宫?”
虞妃话音未落,手上传来剧痛,原本好端端的玉佩在虞妃手上化为齑粉。
紧接着她白皙的手腕迅速变黑,像是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狗奴才!你敢这般对本宫!”
“大胆!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