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眼睁睁看着阮愔做不到,半跪在地试图搀起,地面,衬衣,脸上蛮多血的阮立行。
天气热,血液是滚烫的。
一时间都不敢碰他,也不确定出血点在哪儿。
“你,你怎么,怎么样?”
“没事,跟你无关,我能处理。裴先生不满意我接近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误会……”
抬手擦了擦脸,一切都是火辣辣,阮立行笑声。
“很抱歉不想拖累你,事情总要说开,总这样隔着矛盾,对你们的相处也不好。”
“呵。”
旁边,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贵公子笑得轻蔑,好烂的手段。也就这点本事了,这让裴伋顿时没了兴趣去踹这样一个废物。
吝啬的不再看阮立行一眼,男人俯身拉阮愔胳膊,音色毫无波动,“回家。”
她没说话但动作很抵抗。
这让想要温和一点对她的裴伋瞳孔骤然收紧,换右手长指穿过发丝,贴在侧颈想要把人拖起来。
她的反抗,他野蛮的动作,手指勾上脖颈的粉钻项链,那M扣在皮肉上翻转不知如何剐蹭一道血痕。
铂金有这么硬么?
一阵火辣刺痛,阮愔‘嘶’一声更是抵抗的别开脑袋,男人收手时睨向指腹的一点血。
碾磨过指腹发粘。
彻底的,裴伋耐性告罄,强硬的扼住手腕把人扯起来揉进怀轻易公主抱,阮愔也不说话不重的拳头捶打,推搡,她越反抗收在腰腹的手更用力
他的手劲难以想象,穿过皮肉捻去骨头一样。
痛得怀里的女人‘哼’一声。
裴伋低头看怀里,还一声轻嗤。
乱哼什么。
勾引谁呢?
不是护着阮立行吗?
在他怀里还这么敏感?
阮愔的视线就这样穿过男人肩线看出去,阮立行尝试爬动的努力,“裴先生这是我们的事跟阿愔无关。”
“你不能这样强硬带她走!”
“很抱歉阿愔很抱歉……”
他的无奈,无能为力,看起来真的那么脆弱不堪。
车子驶离,看不见阮愔才收回目光,不言不语的低下头,正好是他胸膛,青紫色鼓起的血管,以及脖颈上鼓胀蠕动的青筋。
抿了抿嘴,挪动屁股,下一秒被他暴躁扯回怀里。
“躲什么,没见过?”
低头更低,识趣地不跟他搭话。
盘在腰上的手,亦是血管充血的硬鼓鼓,五指掐着软腰,仿若她再敢乱动一下就能捏碎腰骨。
“知道么阮愔,有时候觉得特没意思。”裴伋并不看她,侧身在扶手台翻找烟和打火机。
“你不会撒谎骗人又愚蠢,好言好语一句听不见,非得喜欢玩儿狠。”
“弱风扶柳,毫无本事。”
听得出,他十分嫌弃她的蠢笨。
怀里的女人就怎么一动不动的坐着,不撒娇不讨宠,别扭着身不愿抱他,亲昵他的模样。
终于翻到烟,咬上,擦起的火焰就在阮愔头顶,这让她觉得随时随地那火能烧到她身上。
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那种危险感受。
不知道什么缘故,猜测的感觉并不好,她悄悄摸摸偷感十足,以为藏得很好的偷瞄。
晕染稀薄的白色烟雾里,他只是极度冷淡的一种近乎神性的泯灭感。
这女人就是这么笨,偷看也偷看不会。
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过来就这样的四目相对。
“看什么?”裴伋拨了拨烟灰,搁在车窗被风带回来落在衬衣,纯黑的颜色指腹稍稍一道晕染了灰白。
能看什么呢?
无非是好奇他过于的冷静。
看什么呢。
喜欢看他的脸。
可是她不想说,一双湿红的眸子低垂,长睫柔密如同嫩羽,她能有什么本事,骂人不会,打人不会,动不动把自己搞一身伤。
这没出息的样子看得裴伋皱眉。
伸手掐着下巴,迫使她抬头。
“阮愔你说你究竟想做什么?哪点不满足你,哪点对你不好?乖乖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脸颊被掐得很痛,小姑娘不适地皱眉,挺犟的屈红着眼仍旧不言不语,一副我不说话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劲儿。
男人低呵,这点硬骨头落裴伋眼里真瞧不上,他对付过太多骨头硬过她千万倍的人。
最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