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么着吧,你俩的事儿,老太太我做个主儿。中院李家那套厢房,还有高家的耳房,我让小易给你弄来。再补偿你一千块,往后你俩的事儿就翻篇了。”
聋老太太最终还是站在了易中海这边。
她知道这句话一出口,跟何大清之间的这份情分,也差不多就快断了。
“既然老太太开口了,那我自然照办。”
何大清从宝城回来的时候,已经跟白寡妇彻底办清了手续。
俩人在一起待了好几年,他心里早就腻了。
再加上白寡妇家那三个小子平时也不怎么尊敬他,何大清离开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他回来前就跟许大茂商量好了,他答应许大茂回四合院住,许大茂答应帮他踅摸个年轻的小寡妇。
老太太这主意,对他也有利。
房子是现成的,加上一千块现金,足够他潇洒一阵子了。
“成,既然大清你同意了,小易,你就抓紧时间办吧。”
至于中院李大壮家、高虎家,都不在聋老太太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相信易中海有能力摆平这些麻烦。
“那行,大清兄弟,这两千多块钱你先拿着。你跟柱子先凑合住两天,两三天内我绝对把房子给你解决好。”
从五千降到一千,中间虽然搭了两间房,可对易中海来说,已经是捡了大便宜。
要不然万一何大清这个狗东西真报了派出所,自己少说也得发配到大西北吃沙子去。
“我今儿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以后你再敢算计我何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大清冷哼一声,拿着易中海递过来的钱装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
这会儿他手里已经攒了将近三千多块钱。
其中两千多是从易中海那儿拿的,当然,其中那一千二百多是他之前寄回来的。
不过这些钱他不打算给傻柱了,他要给自己的闺女雨水存起来。
从许大茂嘴里,他已经知道傻柱如今是个什么德行。
自己不在院里这几年,这傻儿子早让易中海给忽悠瘸了,脑子里全是贾家。
听说贾东旭刚死,这傻小子就立马凑了上去。
“唉,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傻玩意儿来?”
何大清从易中海家出来,刚走到自家门前,门忽然从里头打开了。
傻柱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睁开眼看清来人后,顿时吓了一跳。
“卧艹,你这老东西怎么回来了?”
傻柱不敢置信地看着何大清,一句国骂顺嘴就出来了。
“我让你满口脏话!”
“我让你这么懒!”
“我让你这么邋遢!”
“我让你这么蠢!”
何大清一看傻柱那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抄起旁边的棍子,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着。
“啊啊啊!哦哦哦!老头子,你再打我,我可还手了啊!”
傻柱抱着脑袋在外面到处乱窜,一边跑一边喊。
“我让你还手!你个小兔崽子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傻柱刚要还手,何大清手里的棍子忽然一转,一棍撩在傻柱胳膊肘上,接着两下打在腿。
顿时这傻柱子“扑通”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院里的邻居全围了过来,只见何大清拎着棍子,一棍一棍往傻柱身上招呼着。
“何大清,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跟着寡妇跑了,撇下我和雨水,你还有理了?要不是因为你跑了,我跟雨水能饿得到处捡垃圾吃吗?”
傻柱每说一句,何大清对易中海的恨意就多一分。
要不是聋老太太在后头保着,他铁定把易中海送进去。
“爸爸,爸爸,您别打哥哥了!”
何雨水这会儿从耳房跑出来,一下便跪倒在何大清旁边,抱着他的腿哭喊着。
“哎哟,我的乖闺女啊!都是爸爸不对。爸爸走之前明明把你们安排好了,是有人算计咱家啊!”
何大清也眼眶含泪,抱起何雨水不停地道歉。
直到将雨水哄好了,这才扭头看向正在看自己热闹的‘好邻居’们:“好了,院里的老少爷们儿,我何大清回来了,往后就在院里长住了。
不管以前柱子在院里怎么着、得罪了谁,有些人家占了我家便宜的,趁早把东西和钱给我还回来。被柱子欺负过的,我挨家挨户给你们道歉。行了,没事了,各位散了吧,别在我家门口围着。”
何大清拽起傻柱,抱起何雨水,进了屋,“砰”地把门关上。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何大清把何雨水轻轻放到床上,转身便一脸怒意地看着傻柱。
“哼!”
傻柱撇过脸去,不搭理他。
“我打你,是因为你蠢!
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