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文爷爷第一次真正看向这个文文静静的孙女,眼底暗沉,一股无形的杀气冒出,
很快又消散,除了距离她最近的文烟察觉到,在场没人发现这细小变化。
看来,她这个老实憨厚不爱说话的爷爷,很不简单啊。
刚刚那杀气一出,就连在前世复杂的社会滚打过的文烟在一瞬间寒毛竖起,
比她在花楼遇到的杀手不相上下。
文奶奶回神,简直要气笑了。
“你这个——”
文妈妈挡在大闺女前面,“妈,说话要注意分寸,我还从来不知道你对着自己的亲孙女都能张口闭口贱人、蹄子的。”
文奶奶一噎。
她不甘心,“要不是她不懂事,看看她刚刚说的什么话?她这难道不是想把她大伯往死里推吗?”
“这就更搞笑了。难道大伯做没做过就因为一个孩子的话,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不成?”
文奶奶:“......”
现场吃瓜群众:“.......”
哇塞,他们手里的瓜快要掉了。
这是他们能听到的八卦吗?
怎么感觉再继续听下去,就真的变成凶手现场了呢?
不过,他们内心的幻想很快破灭。
抓着文强过来的老公安喝止吵吵闹闹的人群,
“都闭嘴!”
“公安办案,除了当事人,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一经发现,一律按照扰乱查案同罪抓走。”
一句话,把周围吃瓜群众吓得连退几步,距离不远不近乖乖默默吃瓜。
文奶奶一见公安,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再蛮横的人,在这个年代都怕真的见公安。
老公安:“文强,你不是说你家里有证据证明你和刘宁不是男女关系吗?一直站在门口干嘛?”
文烟眼里闪过,沉默站在文妈妈身后看着。
文强从地上爬起来,谄媚点头,
“有的,有的,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藏在哪里,不知道公安同志能不能先帮我解开绳子?”
老公安眉头紧皱,想了下,给他解开绳子,出声警告他,
“文强同志,请老实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只要证明你和刘宁没有关系,不存在不正当关系,我们也绝对会还你清白。”
“但,你敢存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比如想逃跑的话,就算你是清白的,也需要担责。”
文强讪笑着附和,“对,对,我绝对保证,老实照做的。”
松开捆绑,他扭了扭快充血的手腕,眼珠子转了转。
“公安同志,是这样的,我现在全身疼得厉害,我可以让我爹扶我进去吗?”
老公安警告,“别耍花招!”
文烟看着文爷爷扶着他进屋,眼眸一眯,
现在文强可不能跑走,更不能让他现在就知道抽屉的存折不见了,不然——
“大伯,为什么你的脚能走那么快,却还要爷爷扶着你进屋?难道你想让爷爷帮你逃跑吗?”
小姑娘笑眯眯,以一脸‘单纯不懂世故’的语气说出这令大家错愕的话来。
文强和扶着他的文爷爷身体一僵,
老公安蹙眉,立刻察觉到她话里意思,小跑过去一把抓住文强,不让他离开身边半步。
“文强,我亲自扶你进去找——”
文强牙龈快要咬碎了,
要不是现在不能暴露太多表情,他恨不得当场扇死文烟那个小鬼。
平常屁都放不出一个,今天怎么这张嘴净是和他作对?
文强强忍恐惧,只能给一边的亲爹使了个眼神。
文爷爷朝他严厉斥责,
“文强,不管你现在伤势怎么样?是痛苦还是想晕倒,都要先按照公安同志说的,把证据拿出来洗清你的罪名,这样我们做家人的,才好——”
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文强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差点倒地上,还好老公安及时扶住他。
“啊啊啊——”
“文强,我的儿子——”
文奶奶嗷一嗓子,尖锐刻薄刺耳,那凄厉的嗷叫仿佛她那好大伯已经死了,她在哭丧呢。
一阵手忙脚乱,老公安找了两三个人一起把人送去医院,文奶奶嗷嗷跟着一起。
人群散去,
只留下瘫坐在地,呆滞着表情的崔丽,无知无觉好像灵魂飞升。
文烟让文妈妈等一下,蹲在崔丽面前,‘亲昵’帮她整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