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我?”冯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放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冯大山,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把冯竹拐来,你能卖掉他身上的饰品,给家里盖起这青砖瓦房吗?
你以为你这些年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全靠我!”
于薇靠在墙边,听得津津有味,眼底满是嘲讽。
这冯家的人,口风也太不紧了,她才来多久,就听到了这么大的秘密。
再看冯大山,也太不抗揍了,这么一下就摔得爬不起来,真是废物一个。
屋里的争吵还在继续,最后冯氏直接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气得冯大山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
于薇懒得再听。
冯氏旁边的房间是冯老太的,也是家里最中间的房间。
于薇瞥了一眼,感觉好笑,冯老太手里举着一根香,正对着冯老头的牌位上香,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字字恶毒。
“老头子,你在下面多等等我,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可得保佑咱们家平安发财。
还有啊,你和进钱在下面,尽管去索于薇那贱人的命,那贱人把咱们家搅得鸡犬不宁,太可恨了!”
于薇掏了掏耳朵,满脸无趣,这是现实打不过开始烧香求“神”了啊。
冯老太旁边是冯进宝的房间。
冯进宝点着油灯,坐在书桌前看书,不知道看的是什么乱七。
“多谢掌柜的,如果需要更多兔子,提前一天告诉我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