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你一直让我叫你老板”赵青两只手绞着被角,耳尖慢慢泛红。“现在我们又这个了,那个了,所以我应该叫你师尊呢,还是叫你夫君?”
陆长生看了她两秒。
“随便,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我叫你夫君好不好?”赵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要是不嫌肉麻的话。”
赵青认认真真思考了三秒,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叫师尊吧,叫夫君总感觉怪怪的,像在演戏。”
陆长生嗤了一声,没接话。
赵青抱着膝盖坐在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师尊,那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片刻。
陆长生转头看她。
小丫头的表情故作轻松,但攥着被角的指节已经收拢发白,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紧张。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不是。”
赵青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也有一位师尊,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赵青安静地听着,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哦,那我算是第二个了?”
“算是吧。”
陆长生回答得很坦然,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对女人甜言蜜语满口许诺的人,能说实话的时候绝不粉饰。
赵青咬了咬嘴唇,消化了几秒,又问:“那除了你师尊和我,还有别人吗?”
“还有一个,苏清荷。”
“苏清荷?哪个苏清荷?”
“你不认识。”陆长生平淡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窗外被月光照亮的半片竹影上。
“她是碧波宫的弟子,说来话长,她说等我突破元婴之后就跟我成亲。”
赵青眨了眨眼。
“所以你现在已经突破元婴了,那她岂不是要来找你了?”
“那是她的事。”
赵青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更闷了:“师尊,那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吗?”
“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赵青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瞪他。
陆长生回头看她,语气淡淡的。
“我是修士,不是算命先生,未来的事我确实算不准。”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想太多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至于其他的,等遇到了再说,现在操心这些有什么用。”
赵青被他拍得缩了缩脖子,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那个师尊会喜欢我吗?”
“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
“我对我师尊的心思从来就没摸透过。”陆长生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她那个人喜怒无常,想什么做什么全凭心情,我猜不了。”
赵青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万一她不喜欢我怎么办?会不会把我炼成丹药?”
“你话本子看多了。”陆长生斜了她一眼。
赵青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又打起了精神,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师尊,那你是不是要把那个捅人的功法教给我了?”
陆长生看她的眼神有点无奈。
“你还惦记着那个?”
“当然了,我从见到你用油纸伞打人的时候就惦记上了。”赵青比划了一下手里握伞的姿势。“那一下捅出去,又快又狠,穿透力贼强,我做梦都想学。”
“你现在才炼气五层,学那种攻伐之术太早了。”
陆长生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修为提上去之后,不要说用伞,就是随手折一根小树枝,灌注灵力刺出去,照样能穿石透壁。”
赵青的眼睛瞬间亮得快要冒出星星。
“真的假的?一根树枝就能穿墙?”
“灵力催动之下,落叶飞花皆可伤人,更何况是有尖端的树枝。”陆长生把手里的第二卷玉简展开,放在她面前。
“这部功法是给你打基础用的行气法门,把灵力的运转路径摸熟之后,后续学任何攻伐之术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