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网上说……”
“网上还说吃核桃补脑呢，那高考前猛吃核桃能上清北？”
“噗！”
女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回去跟你老公好好的回忆一下美好的恋爱时光，全身心放松一下，别天盯着排卵试纸看。”林枫写了张单子：“我给你开个疏肝解郁的小方子，柴胡疏肝散加减，先吃两周，一个月后如果月经没来，买个验孕棒试试。”
“真的假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女人将信将疑地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堆保健品，有些欲言又止。
“拿走。”
林枫抬了抬下巴。
第十二个到第十四个，又是三个常规号。
快
准。
稳。
林枫处理这些病例的速度，护士小周已经适应了，候诊区的孕妇们却不自觉开始交头接耳：
“林主任看病也太快了吧？”
“肯定啊？这就是专业，不然我们挂林主任的号干什么？”
“我上次来，林主任一搭脉就把我贫血的程度说出来了，跟验血报告一模一样，这就叫本事。”
“对，我闺蜜也是在他这里看的，一周就把月经调回来了，以前吃了几个月西药都没用。”
三点四十五。
十四个号清完。
林枫喝了口水，活动了一下肩颈。
叫号器按下。
第十五号。
门推开的瞬间，
林枫就听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林……林主任……”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孕妇，眼眶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告单；旁边跟着的丈夫也是满脸焦灰，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您先坐。”林枫神色不变的说了一句。
“好。”
孕妇刚坐下就红着眼说道：“我唐筛结果高风险，一百五十分之一，我查了网上说这种大概率是唐氏儿，可……我不想做穿刺，据说穿刺会有流产的风险……”
听着这些话，
林枫伸手把她攥着的报告单抽了出来。
果然，
21三体风险值：1/150。
临界值在1/270以上算高风险。
1/150确实算是“高风险区间”了。
只不过，
林枫太了解唐筛这个玩意了。
本质上就是根据母亲年龄、体重、孕周和血清里的三个生化指标：AFP、HCG、UE3，扔进一个数学模型里算出来的概率值。
注意，
是概率，不是诊断。
这个筛查的假阳性率高达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乱查了。”林枫补了一句：“网上那些'唐筛高危等于唐氏儿'的帖子，十个里面九个半是标题党。”
两口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关上。
林枫靠在椅背上，
也是不自觉的呼了口气。
唐筛这个东西，
每年不知道把多少孕妇吓得半死。
有些基层医院的医生，在告知结果的时候也不好好解释概率和确诊的区别，就甩一句“高风险建议穿刺”。
医学是概率的游戏，可病人不是学概率的。
所以，
医生的嘴和手一样重要。
当然，林枫的真实之眼，其实可以明确，但……他还是让刚刚那对夫妇去做无创DNA，就是为了让他们彻彻底底的安心。
本来怀孕都够辛苦了，还担心这担心那干什么？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