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答案，却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她的头发长又软，一直到腰，他轻轻绕着一簇，闭上眼回忆起那些痛苦又压抑的日子：“怕你消失，或者死在了某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比起你爱上谁，喜欢谁，被谁占有，一个人在世界上完全的消失，失去任何消息，更可怕。”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搜索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他们的最后相处，只能停留在他对她的强势，和她的反感。
那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样自大又固执的自己。
“恩尼，原谅那个强势的我，因为太在意而令你感到害怕的我。
我爱你。
不管你爱谁，我的选择，都只会是你。”
他虔诚的看着她，像看着世间唯一能审判他善与恶的神明，祈求她垂怜，期待她的垂眸。
“我路骁，完完整整的，只爱你。”
动听到令她耳膜起了颤栗。
她摸着他的脸：“令人心软软呢。”
她笑，他的神，垂怜了他。
白衬衫上第一颗纽扣是被路骁自己扯下的，她的臂攀上他的肩，唇与舌交缠着，像一尾捉不住的鱼。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门掩上，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