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云阙公馆熟悉的包厢里。
林让哀嚎:“野哥,你还没和嫂子和好吗?再这么陪你喝下去,我啤酒肚都要出来了。”
霍驰野喝了一口烈酒,斜眼看着他。
“你很想外调?”
得,被戳中小心思就炸毛的准离异男,惹不起。
林让心中腹诽,但还是很热心的献计策。
“野哥,你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天天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啊。嫂子虽然看着冷淡,但心软的很,要不我给你再想几个办法,保管叫她消气。”
林让虽然能力手腕比不上霍驰野,但在追女人这件事情上是身经百战。
霍驰野闻言,又喝了一口闷酒。
酒精的火辣一直烧到了心底。
心软?
温燃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霍驰野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哄?”
林让无语:“你和那个姓沈的……”
“林让,知微从没得罪过你,你怎么老是针对她?何况,她也没做什么,温燃自己不满足现状闹别扭,也要算到她头上?”
程亦礼不赞同地看了眼林让,又继续道:
“她插足了不该插足的婚姻,现在这些不过是咎由自取,知微才是受害者,她还委屈上了?”
“可和野哥领结婚证的可是嫂子。”
林让和程亦礼话不投机半句多。
程亦礼轻嗤一声:“她要是真有骨气早就离婚了。不过是舍不得霍太太的位置,装高尚而已。”
林让懒得反驳程亦礼。
他简直被沈知微那个女人下降头了。
成天哭哭啼啼,动不动就要晕倒了,鬼才信她真的娇弱。
这话林让也没当着霍驰野的面说出来。
毕竟他对沈知微的特殊,他也不瞎。
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种女人牵扯到自己。
“野哥,你还打算在酒店住多久?总不能还要再住一个星期吧。”
霍驰野往后一靠,眉眼之间露出些许疲态和烦躁。
“不知道。”
“你就先回去呗,说不定嫂子有心情跟你谈谈了呢。”林让说道。
闻言,霍驰野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回去也是两看两相厌,不如不回去。”
“野哥,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
林让话还没落地呢,包厢门被推开了。
他看清楚了来人,顿时脸色一沉。
这人怎么又来了?
还真是跟狗皮药膏一样。
林让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了几分阴阳:“沈小姐,这么巧啊,昨天刚见过,今天又见面了。”
沈知微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她视线落在沙发最中央男人的脸上,露出几分担忧。
“驰野哥,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
她走了过来,坐到了霍驰野的旁边,看着面前的空酒瓶,语气满是心疼。
“你这样下去,万一胃出血了怎么办?”
霍驰野眼神沉了沉,放下手里的酒杯,语调沉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驰野哥,我……”
“我说的,”程亦礼给了沈知微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话音落下,林让立刻说道,“不是我们三个人的聚会吗?亦礼,你叫别人来算什么?”
“不叫微微来难道叫温燃?”
程亦礼反问道。
“驰野,你也别生气。微微一直在问我你的消息,她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你都没回,怕你应酬晚了。”
“她有多担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听不到你的消息,今晚估计都难以入睡了。”
“她对你有多上心,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忍心叫她伤心失望?”
林让在一旁有些郁闷地喝酒,把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
没名没分的惦记有什么值得稀罕的吗?
这不是上赶着倒贴吗?
还忍心叫沈知微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