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皓只用了短短数日便做到这个地步,白家威名名扬天下,而他也一战成名。
听说龙璟旭早已下令开释白家高低十几口人……
白子皓联手渝州守将、飞鹰军,一起痛打落水狗,逼得晋王连连败退之际,北燕国五十万雄师压境而来。
燕冲山听到这个好消息,心情好极了。
他本想一鼓作气攻下渝州,怎料韩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拼逝世抵抗,飞箭、滚石、火油昼夜不歇,他根本就没有破城的机会。
打了整整一夜,所剩不足五千人。就这点人马别说持续攻城,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知道。
燕冲山逝世盯着那扇厚重的城门,心坎里祈祷这韩兴是个贪功冒进之辈,眼见他兵力不足,说不定会主动出城追击。
城墙上某个角落。
夜辰这群小子,个个衣裳破旧不堪,伤痕累累,有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人双手合十暗自恳求诸天神佛保佑,也有人傻傻盯着城墙上散落的尸体,眼睛一眨不眨。
这七日,除了前两日在赶路,余下五日都在打仗,在他们眼前倒下的尸体何止城墙上这些?他们毕竟是初次上战场,畏惧在所难免。
“总兵大人,敌军撤了。”
“大人,末将请命前往追赶。”
“末将也请命。”
“敌军兵力不足五千,我军正好乘胜追击。”
“末将这就往取了敌将首领,献给大人。”
“慢着!”韩兴唰地一下抽出佩剑,厉声道:“谁敢擅自打开城门,立斩不赦!”
“总兵大人,这可是天赐良机呀!”
“是啊,大人……”
“都闭嘴!王妃吩咐,渝州尽不可失。”韩兴怒道:“取敌将首领固然是大功一件,可是别忘了北燕国五十万雄师压境,若是那燕冲山趁机攻破城门,雄师长驱直进,这罪恶你们担得起吗?”
“五……五十万……”
“雄师压境?”
“这消息是真是假?”
韩兴沉声道:“刚得到的消息!都给我诚实待着,谁也不许擅自出城。”
众将齐齐色变,连声应:“是!是!”
夜辰将韩兴的话听在耳中,看着身材魁梧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的韩兴,眼神中布满了爱慕。身为东周国大好儿郎,就该如韩总兵这般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大人,不开城门,我也能出往。”
“你?”
韩兴上高低下打量着个头才到他肩膀的夜辰,想起来这人曾在益州城外打败了南楚国第一勇士昆奴,随着王爷的贴身侍卫学武功来着。
“我出城往取敌将首领,若成功,自会回来;若失败,大人也不必开城相救。”
夜辰已将生逝世置之度外,只有一颗激昂的心和勇气。
韩兴看他的眼神中有几分赞美,却冷着脸道:“别添乱,一边待着往。”
这小子不用说也知道,王爷有心栽培,岂能任由他一时热血上头折在渝州?这可是王妃特地吩咐让跟来历练长见识的,别历练没结束先把小命给丢了,韩兴就真不知道回往怎么跟王爷王妃交待了。
“大人……”
“我说不许便不许,你小子是不是想挨军棍?”
韩兴一瞪眼,夜辰便不敢再开口了,他可见识过这位总兵大人处分下属的场面,那军棍打在屁股上确定很疼很疼,他可不想屁股被打开花。
夜辰很是扫兴,垂着脑袋转身就走。
“回来。你往哪?”
“大人不是说让我一边待着往吗?”
夜辰满脸无辜,韩兴为之气结,当场便赏了他一个脑瓜子,恨铁不成钢道:“站这!好好给我盯着!你真认为那燕冲山是个孬种,会逃?瞪大你的眼珠子,仔细盯着!”
“是!大人!”夜辰急忙行了个军礼。
再说燕冲山佯装逃走,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不见后方有追兵,无奈之下只好重新折回来,打算看看这位韩总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城墙上,远远看见这一幕的夜辰,顿时眼珠子瞪得差点没掉下来。
“诈?他耍诈?”
“你大爷的!”
夜辰急忙往回禀韩兴,韩兴正在检查伤兵,一听之下,立时便跑过往,趴在城墙上朝远处看往。
果然见燕冲山的五千人马,往而复返。
“哼,雕虫小技,也敢试探你韩爷爷。呸!你爷爷才不会上当呢!小子!好好学着点。刚才你若出了城,这会指不定已经躺尸。”
“是是是,大人臆则屡中……”
“往!少拍马屁!”韩兴立即下令:“全武备战——”
城墙上立时忙成一团,拿火油的,搬石头的,张弓搭箭的,无数士兵趴在城墙上,虎视眈眈盯着燕冲山那五千人马。
“姓韩的!你这个无胆匪类!有种出城与你燕爷大战一场。”
“你就是个软蛋!”
“孬种!混账王八蛋!”
对方士兵站在城墙下,一阵叫骂。
韩兴站在城墙上,却哈哈大笑起来。
夜辰奇问:“大人,他们这么辱骂,大人不赌气?”
“我生什么气?这阐明那燕冲山拿我没措施,只能用这泼妇骂街的下三滥招数。该赌气的人是他燕冲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