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国,京都南京。
皇宫御花园,东侧一处偏殿内,太子妃温瑜七窍流血,眼睛瞪得很大,一副逝世不瞑目标样子。
本日本是除夕宫宴。
太子妃竟不守妇道不安于室,与东周国质子在这偏殿内私会,被一名宫女无意中撞见。太子闻讯赶来破门而进时,衣衫不整的太子妃早已中毒身亡。
冲冠一怒为红颜,太子当场要斩杀奸夫:“龙、璟、宸——我杀了你——”
“皇兄!此人杀不得!”誉王百般阻拦。
南楚人人皆知,誉王与东周国质子素来交好,本日拼逝世相护,本也在情理之中。
“誉王!你胆敢携带私兵进宫,是想造反吗?”
“皇兄不也暗中养了这么多逝世士吗?”
太子与誉王,双方人马一言分歧便刀剑相向,一时血溅宫墙。
一门之隔!
门外打得你逝世我活,门内却安静无声。
房内,太子妃的尸体旁,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美少年,他有一双毫无杂质的手,骨节分明,苗条而又均匀,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纸血书——
人言可畏,我何罪之有?
在众人眼中,太子妃在除夕宫宴之日,偷偷与东周国质子私会,被人撞破此等丑事后,羞愤之下仰药自尽。
可能只有温瑜自己明确,她根本不是仰药自尽,也从来没写过什么血书。甚至于,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药又是怎么被带来这御花园东侧偏殿也全然不知情。
这一切,显然是个局!
有人诡计设计,捏造她畏罪自尽的假象。东周国质子?南楚太子?亦或是誉王?
这幕后主使毕竟是谁……
房内,长身玉立的美男子,正是东周国质子。
恭王龙璟宸。
听闻他三岁能文,五岁能武,九岁已能上阵杀敌,自幼便聪慧过人且博学多才,精通六艺,文韬武略诗词歌赋琴棋字画无一不精,未及弱冠便因才名出众而名满天下。
龙璟宸出身东周国皇室,乃是东周王后唯一所出,真正的天之骄子,只是自幼身中冷毒,每逢冬季便会缠绵病榻,故而才会留在四季如春的南楚国京都调养身材。虽说是质子,可南楚国高低谁敢怠慢这位很可能将来会继续东周国皇位的恭王殿下?
房门外面,早已是血流成河。
难为东周恭王爷如此镇定,却还留在此地守着一具尸体,迟迟未曾离往。
经过今夜的一场血洗之后,这豪华的皇宫定然是要改朝换代的,只是不知最后赢的毕竟是太子,亦或是誉王……
太子妃温瑜,本是天之骄女,贵为西夏国最尊贵的昭阳公主。只因西地荒野,毗邻的北燕国又虎视眈眈,西夏国为了自保,只得与南楚国联姻。
昭阳公主嫁给了南楚国太子,成了太子妃。
不料本日,竟落得如此下场。她逝世了,被人设计害逝世了,全然不知谁背后设计的这一切,逝世的真是……
冤呐!
温瑜既已身逝世,自然不知,南楚国因她而改朝换代。南楚国王本就缠绵病榻命不久矣,因太子与誉王在除夕夜这一场大战,直接被气得咽了气。
两位皇子以命相搏,太子战败而亡。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最后,誉王坐上了一国之君的宝座。且因挺身相护之义,与东周国结为友盟,强强联手,仅用了短短半年间便吞并了西夏国。
自此,玄玄大陆成了三国鼎立之势。
—————————————————————————
同年除夕夜,东周国京都。
“天子诏曰:镇远侯白毅,辜负圣恩,密谋造反,查其罪证确实,今,削往爵位,抄家赐逝世,白府家属皆贬为奴籍……”
东京镇远侯府,早已是哭声震天。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一道诏书,决定着侯府高低的生与逝世。将军府世代忠心,谁也不信他们会真的谋反,可在这太平盛世里,又有几人真正能懂狡兔逝世帮凶烹兔死狗烹的道理?
这日,“飞鹰军”数名将士冒着大雪,夜以继日赶路,送回一具尸体。
“侯爷——”
“爹爹——”
“将军——”
蔺夫人突闻噩耗,伤心过度之下哭昏过往。
白家的四位小公子,年长者今年十八,最年幼的才六岁,忙乱之下也只会随着哭。府里奴仆闻听主子获罪,忠心些的还能静观其变,心思活络些的无不沉思着各营生路。
昔日荣光无穷的侯府,哭的哭,逃的逃,偷的偷,抢的抢,伤的伤,落水的落水……一夜之间全乱了套。
“不好了,不好了!”
“六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啊!”
“救命——”
“快!快往救六妹妹。”
冷冬刺骨,年仅十岁的小女孩,拼命在湖水中挣扎,却由于不识水性而渐渐沉了下往。
“兰儿……兰儿……不要睡……不要睡……”
虚空中,隐约浮现一中年男子身形,眉目容貌如画,慈爱而急切地看过来。
爹爹?是您吗?是您在召唤女儿吗?府里下人门都说爹爹被天子伯伯降罪,爹爹逝世了,这必定不是真的!必定不是!爹爹!爹爹您在哪里?您怎么还不回家?女儿想爹爹……
“兰儿……我的宝贝女儿……你听爹爹说,千万不要睡,睡着了你会逝世的,逝世了就再也不能见到你的娘亲。爹爹临走前教给你的功法,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