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起上去!我猜你很郁闷!杜鸢大概郁闷得想咆哮吧!擎魔怔了!你更魔怔。”秦傲阳无奈的叹口气,大步朝大厦走去。
南宫里泽竟没有拒绝,也跟着大步离去。
他们进包房的时候,杜鸢正在唱歌,歌声带着凄厉的味道,让秦傲阳的心瞬间就抽痛了――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
你忘了所有的誓言
她扬起爱情胜利的/>
你要我选择继续爱你的方式
你曾经说要保护我
只给我温柔没挫折
可是现在你总是对我回避
不再为我有心事而着急
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
如果太计较就有悔恨
只是你们都忘了告诉我
放纵的爱也会让天空划满伤痕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着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去穿过爱的暴风雨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
秦傲阳和南宫里泽一时愣在门口,对视了一眼,杜鸢没有发现他们,而夏美招招手,两人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
秦傲阳打开手机,录音,把杜鸢的歌声录来,然后转手,发到贺擎天的手机上,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夏美对他们小声道:“杜鸢心情不好,谁都不许刺激她!”
秦傲阳自然明白,点头。
夏美又看向南宫里泽,“南宫先生,安柔不是你太太吗?怎么搞的呀?”
“我们早就没了任何关系!”南宫里泽沉声道。
夏美一愣,撇嘴。“没关系了也好,那就是个贱人,勾yn杜鸢的男人,丫的我想扁死她!”
南宫闻言立刻皱眉,夏美似乎发现他的不悦,立刻道:“难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说的就是你和安柔?南宫先生啊,人家都怀了别的男人的孩了,你还这么愤青干啥?真为你不值!”
秦傲阳的视线,落在了立在屏幕前唱歌的杜鸢身上,她唱的很专注,声音低低的,如倾诉般,声音很好听,如果不是她现在这样的心情,秦傲阳一定鼓掌说她唱的好,但,此时此刻,他感同身受,她的委屈和隐忍的痛苦。
而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杜鸢唱的很用心,唱的很很用力,几乎在用身的力量在唱,她感到好累。那些歌词,一如她的心情,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唱着歌就忍不住潸然泪。
唱着唱着,她的声音就不对了,秦傲阳一着急,人也走过去,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杜鸢动心立刻,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迷离的气质,让人欲罢不能。
“杜鸢!”他叫她。
杜鸢一怔,歌声戛然而止,她慌乱的抹去眼泪,回转身,看到秦傲阳。“你来了?”
秦傲阳伸手,拍拍杜鸢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安慰的动作,杜鸢莫名又想流眼泪。
“我没事,别担心!”杜鸢眯眼一笑,低头,闭上眼,不让自己的眼出来,“你要唱歌吗?我把话筒给你!”
“唱什么?”秦傲阳望向夏美。
她眨眨眼睛一笑,百媚众生,“等就知道了!对了,杜鸢肯定没吃饭,麻烦给要份吃的送来!我着这歌就送给你们了,最近特迷这首歌,歌词太有意境了!”
夏美走到视旁,调好话筒,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着,略带着沧桑和沙哑的嗓音幽幽地回荡――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有他……
秦傲阳无语的翻翻白眼,今天怎么杜鸢跟夏美唱的歌,都这么让人伤感啊,来他是打算来安慰人的,但心情也跟着低落去了。
南宫里泽深陷在沙发里,静静地听着夏美的歌,那边立在视机前,阴影之,灯光掠过,那惊现的光芒之,是一张带着哀愁的脸庞,纤细的眉头,一双迷离的眸,俏立的鼻,一张樱唇勾着苦涩的笑意。
爱的代价?!
南宫里泽端起酒杯,朝秦傲阳一举杯,捧着酒杯,可是那目光却停留在那正在唱歌的那抹动人的身影上。
“唱的很不错,唱的我心情很低落!”秦傲阳叹了声,又转向杜鸢,“给你要了吃的,马上就送来。”
“我不饿!”杜鸢淡淡一笑,摇头。
“不饿也要吃!”正说着,服务员送来一份西式快餐,秦傲阳打开汉堡:“凑合一吧!”
杜鸢一抬头,看到秦傲阳眼,心头,接过来,双手捧着汉堡,开始安静的小口吃了起来。
夏美还在唱――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经历苦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