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覆的想着,杜鸢怎么可能背叛他?可是他却又是不育的!那个孩怎么解释?第一次那样解释过去了,那么这个孩呢?
他感到很头疼!很难过,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如今又看到她跟秦傲阳牵着手走出来,他真是更气了。难道――
他不敢想去了!
他打开车门,气冲冲朝他们走去,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杜鸢和秦傲阳都是为之一愣,“擎?”
“砰!”贺擎天一拳挥过来!
秦傲阳轻轻把杜鸢往旁边一推,伸手挡住贺擎天的拳头。“你疯了?”
“我是疯了!”贺擎天无处发泄,他眼神受伤的看着杜鸢。
“怪不得那么急着跟我说分手,原来这么快就找到了家!杜鸢,我真是错看了你!”
杜鸢愕然,眯起眼睛注视贺擎天,像是在研究他,又像是在重新认识他,她忍耐着不说话,沉默了很久,才用十分冷静的声调说:“贺擎天,我们早就了,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好,怎么也好,都和你无关了!”
秦傲阳叹了口气,“擎,你又发哪门疯?”
贺擎天不说话,气喘吁吁的瞪着他,“秦傲阳,我错看了你!杜鸢,我也错看了你!孩是他的吧!瞧你们多恩爱,手牵手这是去哪里啊?”
“疯啊,该死的,我跟杜鸢是清白的!贺擎天,告诉你,我早就错看你了,你为什么就不信杜鸢?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爱她?你没看她瘦的这样吗?你爱她你忍心折磨她吗?孩是别人的,她需要这么备受折磨吗?”
贺擎天怔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们,眼底是自嘲和落寞。
杜鸢咬住嘴唇,耻辱的感觉,使杜鸢每根血管都沸腾着,她望着贺擎天,眼神愤怒而哀伤,男人真的是复杂而又奇怪矛盾的动物,爱你时,你在天堂,不爱时,直接把你送入地狱。
杜鸢感到心境迷茫而沉重,听到他刚才阳的话,她觉得无法呼吸和透气。现实、自尊、傲气,质疑,羞辱……多么错综紊乱的人生!
“擎,我一个外人都信杜鸢怀了你的孩,为什么你就不信呢?”
杜鸢惊愕,心更疼,秦大哥都信,为什么贺擎天不信?她真是死心了,凉透了一颗心。
杜鸢的指尖颤了颤,手指渐渐握向掌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将身上所有的力气放在自己指尖,深深地,向掌心掐去!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却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她看向贺擎天,无语。
再转向秦傲阳。“秦大哥,我们走吧!”
秦傲阳点点头。“好,我们走!”
贺擎天这么去,只怕失去杜鸢了,秦傲阳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真的替他惋惜,居然误会到他头上来了,这次连他也不会原谅他了,更别手说杜鸢了。
“你们不许走!”贺擎天愤怒僵硬地站在那里,嫉妒充斥在大脑里,他嘴唇煞白,望着站在一起的那两人,深黯的眼底似乎有痛苦的火焰在燃烧。
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座孤独的冰雕,寒冷彻骨,紧抿的嘴唇却透出无比的怒意。
杜鸢惊怔。
空气紧绷得令人窒息……
“为什么骗我?!”贺擎天的声音干哑,他痛苦的闭了眼睛,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
杜鸢的心底黯痛。她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该如何去说。既然不相信,又何必说太多!望着贺擎天那冰冷愤怒的俊容,胸口阵阵冰冷。
如垃圾般被丢弃的羞辱感,让她整个人凉透了心。
“你不许?你凭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过往种种快乐的,伤痛的,我都不想再提起,贺擎天,你让我很失望,很失望!”
贺擎天的心口如被重锤狠狠击!
眯起眼睛看杜鸢。
她眼可是却努力的扬起了艰涩的微笑,静静的看着他,轻柔的抚摸着小f,她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因为她的宝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她这一刻要坚强。
“你也让我很失望,很失望!”
“我们们了,了就不要纠缠了!何必像小孩一样,反反复覆,出尔反尔?”
心头剧烈的抽痛着,似乎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抓住柔软的心,冷酷绝情的挤压着,痛的杜鸢只感觉呼吸都困难,一双清幽平静的眼睛里此刻酸涩的痛着,可是却还是努力的露出微笑,仰起头,将那泪水逼了回去。“别忘记我们没关系了!”
秦傲阳看杜鸢这样的神情,俊颜此刻的冷沉来,一股愤怒的阴霾堆积在黑眸之攥成了拳头,隐忍着心头那无法发泄的怒火。“杜鸢,走,上车!”
“嗯!”杜鸢也要走。
可是贺擎天却陡然上前拉住杜鸢的手。
杜鸢猛地要甩开。
“贺擎天,你到底做什么?”秦傲阳那好不容易压的火气,蹭的一燃烧起来,快速的走了过去,颀长的身影挡在了贺擎天的面前,嘲讽冷笑,“擎,你不信杜鸢,带给她的只能是伤害,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伤害她了,放开她!”
“让开。”阴霾的俊脸上一片冰冷,贺擎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挡住路的秦傲阳,狭长的鹰眸微微的眯着,那不言而喻的冷酷威严从眼“我会带她走!”
“你带她走?”如同听到了多么大的笑话一般:“你带她去哪里?”
秦傲阳眼里一片的冰冷,一个上前,一手揪住贺擎天的衬衫领口,冷着一张脸,“别再伤害她了,你想让她那颗心,千疮百孔伤到什么地步才算?”
杜鸢听着秦傲阳的话,鼻头一酸,那么难过,差点落泪来。
贺擎天深眸危险的一眯,冷冷的看着秦傲阳,从那一双桃花眼里,清楚的看见了他对杜鸢是如此的维护,瞬间,连着几天都阴霾着脸孔的贺擎天脸上温度再次的降到冰点,目光扫过那揪住自己领口的手,冷冷一笑,狂傲而自信的扬起薄细的唇角。“你管不着!你没资格!”
“你更没有!”这次说话的是杜鸢,“放开我!”
她使劲甩开贺擎天的手臂,可是他却死死抓住,不放手。
“滚开,秦傲阳!”冷酷绝情的嗓音带着霸道的不屑,贺擎天抬手抓住了秦傲阳的手腕,一个用力之,直接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领口移开。
“我绝对不再纵容你了,该死的,你根是个疯。”秦傲阳嘲讽的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阴沉着脸庞的贺擎天。“放手,松开杜鸢!让她自己选择!”
一股烦躁从身体里蔓延出来,贺擎天那原冷傲自制的峻朗脸庞上,缓缓的露出一抹黑暗的气息,阴沉阴沉的,让那一双鹰眸越来越暗寂,冷幽诡谲的锐利光芒在眼眸深处流动着,瞬间,那原绝傲漠然的气息转为了阴冷无比的黑暗。
“我不放手!”嗓音低沉里略带着暗沉,贺擎天冷傲的从薄唇里吐出话来,鹰隼般的凤眸里一片的狂野和霸道,冷冷的目光如利剑般看了一眼,唇角带着冷酷至极的笑,“我要带杜鸢走,不论她同意或者不同意,至于你,秦傲阳,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能阻挡的了我?”
绝情讥讽的反问,让秦傲阳暗沉的脸突然绽放了一丝笑容,怒极反笑,垂在身边的手猛的攥成拳头,愤怒的挥向贺擎天的脸。“试试吧,你也未必是我对手!”
冷傲的黑色身影却连动也不曾动一,贺擎天不屑的看着挥过来的拳头,一手抬起抓住了秦傲阳挥过来的拳头,冷傲的松开杜鸢,一挡,秦傲阳被他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