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话!”夏美道,她这可是在帮他呀,她可是在出卖她亲爱的朋友啊!
贺擎天竟真的不说话了,灰溜溜闭上嘴巴,谁让施恩者是老大来着?
杜鸢皱皱眉,“我请你好了!我有发工资了!”
她当警察了,领了一个月的工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请吃饭还是够的。
“不要!”夏美果断拒绝,小声道:“有饭票我们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你这钱可是一分一分赚来的,多不容易啊!”
感情贺擎天那钱是天上掉来的!翻了翻白眼,想着夏美是在帮自己,只能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你回来了,我给你接风,也是应该啊!”杜鸢笑着道。
“鸢,我来请!”贺擎天透过后视镜看到杜鸢平静的小脸,心里叹了口气,听到她要用第一个月的工资请夏美,他心里好酸楚,这第一个月的工资有非凡意义,他一定不要她花给别人。
“我的钱够花!”杜鸢说道。
就那点工资,他给的卡她没用一分,他给的股份分成她也没用一分,虽然签字了,可她根没动过一分钱!隐隐的感到了心痛,贺擎天又道:“我们去烧烤城好了,也一样有很多小吃!”
“好!”夏美点头。“那个我先吃鸵鸟肉,贺擎天,你让人给我们烤鸵鸟肉啊!”
“没问题!”
了车,夏美借机先溜走。“我先进去要吃的!饿死我了!”
说,她一溜烟跑走。
“哎――”杜鸢呆了呆。
霓虹灯,贺擎天关好车门,走到杜鸢跟前,伸出手,握住她的肩头。“鸢,别气了好不好?”
杜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愁肠百的眸,想着他刚才当着体记者的面说的至死不渝。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境界呢?她自己能做到吗?
这句话说出去,就像是一种承诺了!他以后如果做不到,就会成为城人的谈资,他知不知道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他真是个傻瓜!
这辈,这么短暂,彼此折磨似乎太浪时间了,可是再在一起,还可以吗?
她还有信心去爱他吗?
还有能力去爱吗?
可是人生短暂,她也不想这样孤独去。而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依然那样让她着迷。如今,他变得多么无力无助,甚至,如一个孩一样,那样期待她的答案。
她摇摇头。“我没有生气!”
“那你不理我!”他的语气有些委屈。
她缓缓的伸过手,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腰,将脸亲密的贴上他宽阔的胸膛上。“如果我一辈都不肯理你,你还会说至死不渝吗?!”
错愕了,贺擎天视线移,看着怀里的杜鸢,低沉一笑,大手轻柔的移到腰后,覆盖着杜鸢的手,“我会一直等去,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那就让我们再试试吧。”闭着眼,杜鸢清幽的开口,这样宽阔的胸膛,那么的安定,让她终年漂泊的心感觉到了安心和幸福,尽管这幸福充满过太多的酸涩。
“鸢?”贺擎天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自己幻听了。“你,你说什么?”
太过于急切的追问,贺擎天紧紧抱住杜鸢,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发丝:“我没听错吧?没听错吧?你肯再给我机会?肯吗?”
杜鸢低低的笑,看着他这样恳切这样急切的样,她真是感到好笑,也是由衷的笑,只是笑着笑着,脑海里闪过车祸那天的情形,她的孩,就那样没有了!
没有了!是没有缘分吧!心里闪过黯痛,杜鸢深深地吸了口贺擎天身上的气息,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这,贺擎天竟快乐的像个孩,一把抱起来杜鸢。“鸢,好鸢,你不生气了,不生气了!真好!”
他抱着她在停车场转圈,杜鸢羞涩的笑。
她笑得眼泪滑出来。
她曾肝肠寸断,以为再也没有能力爱去,可是,她还是忘不了他,他们就是一对纠缠的苦命鸳鸯,只能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离开了就会死!
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贺大哥!”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听到她的称呼,他的眸色的,他深情而低沉的唤着她:“鸢――”
他们就那样望着,那样的眼神如看到彼此的灵魂,如看到世上最亲最近的人。
他们不知道望着对方有多长时间?一分钟?十分钟?或者只有几秒钟?
“对不起!”他轻轻说,擦着她的眼泪:“傻姑娘,怎么还是那么爱哭?”
她颤抖着,声音哽咽的指控,带着对当初他不信任自己的委屈指控他:“你不信我!”
“对不起!”因为不信任,他们的孩没有了!
他们十指交缠,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悲欢,此刻都化作了静默!
他的眼泪落在她的头发里,他说:“我们还会有孩,我们还会有的!”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儿,他的ng质量一直不行,如果他不能有孩,那么鸢怎么办?
这一刻,他突然又纠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他还是觉得他们是该在一起的,他会用尽一生,给她爱!如果真的没有孩,他会去找ng,一定让她满足做母亲的愿望!不放开她,是因为他觉得他可以给她幸福!
她的眼泪,他的眼泪,融合在一起,那么咸那么苦,又那么甜!
贺擎天流着眼泪叹息一声:“鸢……”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他的力道勒疼了她。
“对不起,”他说:“我是这么爱你,这么自私的爱着你,我不能没有你,所以我只能自私去了,把你一辈锁在我的身边!”
“喂!你们好了吗?我快饿死了!”夏美远远的喊了声。“要是没好,继续,我先吃去!”
杜鸢赶忙道:“我们快进去吧,美等急了!”
“嗯!”他帮她抹掉眼泪。
在抬起头来,她看到他唇边漾着让她心悸的微笑,她凝白的双臂绕到了他的脖间,她仰着头,语气有些羞赧但又充满由衷的感情:“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的信任对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