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究竟在这块石碾上锻炼了多长时间?究竟当天晚上是什么时候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究竟最后是怎样从那块要命的石碾上下来的?究竟自己是几时趴到上气喘如牛的?
曹少卿已经有点记不得了——确切的说,到了后来,他甚至有点意识模糊了。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勉记得,周围的城管们看他的眼光,都带着赞许,有些人甚至还略带了几分敬畏。而周盛德原本无辜和玩味的眼神,到最后也是颇有几分欣赏的意味了。
当然不是因为天赋异禀进步神速——这种中二 自命不凡,高中就已被现实得粉碎。
他也绝没有因为“有觉悟”就“没失误”,事实上,至少有五六次,他因为脚趾未能抓紧、手足配合不当,从急速滚动的石碾上掉了下来,若非周盛德出手,险些被压成肉酱。
但是除了最开始一次之外,直到体力耗尽,他都并没有再尝试从石碾上跳下来。
诚专注之人,或者进步不快,或者效率不高,但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喜。
而曹少卿的诚专注,也绝非被迫或是作伪,尽管这次锻炼最开始可以说是被周盛德逼迫,但他很快就已经乐在其中,绞尽脑汁、压榨潜力锻炼体的平衡能力和协能力,到了最后虽然不说跳跃如飞如履平地,四肢发力姿势也依旧难看,但至少已经能基本保持平衡。
当然,这样远远称不上毕业——就连马戏团的小丑估计都能比他做得好得多。
毕竟小丑滚彩球都是站着,大多数还能在其上表演个杂技什么的,全程趴着的真没有。
但那也是靠着经年累月的训练,而曹少卿仅一晚就由此水准,虽然和生死当前潜力发挥到了极致、以及有个手高明得不像话的高手做监督不无关系,但也确实是值得骄傲了。
【唔哦哦哦,有一种如此持续几次,脚趾都能得和手指一样灵活的感觉啊!】
“啊,那个的话是错觉。即使只论脚趾,要达到如臂使指的程度,这种训练也差得远。”
如果是平时,有人突然如幽灵般一闪出现在自己头,曹少卿估计会吓得和炸毛的猫一样朝后蹿出老远,全蓄力量。可惜今天实在折腾得有点过头,简直是毫发亦动弹不得。只能就这么躺在上微微抽搐而已,所幸这次出现的不是什么敌人,而是一脸玩味的周盛德。
话虽如此,心轻而易举被人看穿,曹少卿也忍不住抽了抽脸,很有些尴尬。
他真没想到这位装逼犯在这时间然还有雅兴跑来蹲头。
“你放心,我还没有恶趣味到喜听墙角的地步。只不过突然想起点事而已,果然当时没和你说啊。嗯,因为前两天城管损毁的关系,原本应该放在宿舍里人手一本的设备使用说明书也殉职了,果然你是没能看到。今天又累成这样,估计还没到室看看吧?”
周盛德又摆出了招牌 背负双手的淡然架势,不过……这其实又是一次工作失误吧?
曹少卿心深吐槽不已,可惜这次也不知道是感太过复杂,还是被选择忽视,总之装逼犯同志并没有成功读心,仅仅是一把抓住曹少卿的脚踝,和扛枪一样扛到了肩上。
“虽说明天说也行,不过会影响到你今晚的休息质量和体恢复速度……嘿!”
把曹少卿扛进了卫生间,随手丢到了马桶盖上。然后周盛德开始玩起来洗设施——得益于前些年的技术进步,最近的洗设施即使是大货,也可以随便在淋、盆、蒸气之前自由切换,而且操作也很傻瓜 。而城管用的设备,就算不是最好的,也绝对不差。
【泡澡么?虽说也很喜,不过今天实在是连爬进缸的劲儿都没了,这家伙特意跑过来一次,就是为了把我丢进缸泡个澡?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装逼犯会做的事……】
曹少卿开始拿怀疑的眼神盯人,不过周盛德已经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对此视无睹。
“你看,在城管里可以使用药功能。当然,也算是部福利之一了。毕竟常年执行高危任务,就算平时的锻炼度也很高,受伤也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很多时候也没办法安安心心躺着静养嘛。当然,药物是部配给的,每个月都需要专人配送更换……不过嘛,我们城管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毕竟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随地配出来嘛,而且在针对和适用上,比那些标配的货实用多了。比方说,今天晚上给你用的这种……”
吧啦吧啦吧啦,一向对表很吝啬的周盛德竟然一脸意气奋发,开始滔滔不绝地演讲。
那神之专注,词汇量之巨大,歪速度之快,直让人觉得说话的是甄友三。
这个终日自命不凡的高手,然还有一提到医术就话唠忍不住的隐藏设定!
【我去,竟然行开始解说!难怪这家伙会这种时候过来,然是因为知道正常况下别人不会耐烦听下去,所以选择了我完全动弹不得,嘴皮子都动不了的时候过嘴瘾么!等等!难道这家伙所以有如此折磨他人的爱好,就是为了把人弄伤,然后借机炫耀医术么?!】
如此神奇的爱好,实在让人无话可说,所幸周盛德终归不是甄友三,嘴瘾来得快去得也快,等缸里放了苦味十足、颜青碧的药液之后,他也就闭上嘴,再懒得浪费一个字。
然后他又是随便一挥手,把曹少卿丢进了缸,整个儿浸在了药液里。
全接触药的同时,有种轻微的针扎、火燎、麻痒感,但并不特别难受,只是稍热。然后曹少卿就感觉好像浸在澡堂子里一样暖洋洋的,疲乏的神也随之渐渐安稳下来。
再怎么不甘也不得不承认,周盛德的医术确然见者惊为天人,无怪乎他因此自傲。
不过比起称赞对方的手段,此时盘旋在曹少卿脑子里的想法却是——终于可以睡觉了。
他的神早就在高度集中的锻炼中绷紧到了极限,甚至可以说有点透支。肉体的困乏神的疲惫,让他早就想好好睡一觉,此时舒舒服服泡在药中,早已忍不住架的上下眼皮也渐渐阖上,在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中,他顺顺当当地 r了深沉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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