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宗师,不但能轻松外放力气,其攻击力和攻击速度都已到了十分可怕的程度。
三然联手合击,夜雪毫无防备之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避开。
他们的用心十分明显,那就是要一击得手,让她失去反抗。
当然,她若不逃,乖乖束手就擒,他们当然也舍不得弄伤她那美不胜收的身体。
只要抓住了她,三个高阶宗师服侍她一个初阶大师,就是闭上眼睛,他们也不可能让她逃脱。这个女人,最麻烦的就是身法和速度。而一旦成擒,她便成了失去羽翼的凤凰,只能任他们摆布。
至于反抗,嘿嘿,那样才更有趣味,不是吗?
夜雪真的危险了。
她所拥有的时间和空间都几近于零。尽管她如今实力大涨,可只要被一团青色力气击中,都不免受重伤。更何况,他们还给她准备了六团。不需尽数击中,只需来上两下,别说反抗之力,就是站立的力气恐怕都难保有。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这三个可恶的家伙糟蹋?
出乎三人意料,夜雪此时竟做出了一个普通女子才会做的动作。双手捂头,身子曲蹲,嘴里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
她,完全是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三个家伙一阵错愕,随即便互看一眼,脸上露出了无尽的邪恶微笑。
为防意外,三人虽收了力气,却第一时间抓手控肩,将她扯了起来。
凝脂般肌肤入手,三人顿时被那**触感弄得神魂颠倒,欲火瞬间狂炽,三只手同时伸向她胸前的挺拔。
而就在此时,成功躲过致命危机的夜雪发动了。
魂力攻击毫无征兆地发出,狠狠射中左侧之人眉心。
同时玉足反撩而起,狠狠命中把肩之人的命根子。
脑袋则狠狠撞在右侧那人的鼻梁上。
有着全方位魂力观察,她的动作无比精准。
瞬间三击,一气呵成。杀掉一个,另两个也被她击中脆弱而敏感的部位,瞬间失去自控能力。
身子十分柔韧地扭动,轻松脱开余下二人的控制,瞬间飘出丈外。
但她并未再出杀手,而是恶作剧地动用了那邪恶的催情技能。
她自然不会白痴到让他们对她自己发情,而是要让他们彼此“相爱”。
两人一个命根子受到重创,一个鼻子被撞得鲜血眼泪哗啦啦直流,心神正处于基本不设防的状态。加上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夜雪有魂力上的技能,自然毫无防备。
因此,夜雪的偷袭,轻松得手。魂丝入脑,两人顿时忘却痛楚,沉入了旖旎幻觉。
他们看不到夜雪,也看不到死去的同伴,只看见眼前站着一个光溜溜的大美人儿。
一场丑剧就此上演,两人都如同疯了一般彼此撕扯扑压对方。
最终,那个命根子被重创的家伙因为力量受损,而被压倒,遭受到了极度变态的凌虐。
夜雪没有因为看到这种场面而羞涩,更没有转头闭眼,而是毫无表情地看着丑剧上演。磨练心性,这是她老公反复强调的事情。虽然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但她还是坚持着看下去,并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现丝毫波动。
这三个人想糟蹋她,那他们就活该被她糟蹋。
最终觉得无聊时,魂力猛然一震,直接将两人心神彻底震散。没再看他们一眼,便冷然离去。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她再也没敢粗心大意。一路之上,始终都保持着警惕。即便是唱歌,她也不会再忘乎所以。最后的时间里,除了两头能兽,她再无别的发现。而那两头能兽也十分聪明,一见到她,立即撒丫子狂逃。
既然它们识趣,夜雪也就没追杀。她老公常说,对于主动取死之人,绝不留手。但对于生命本身,却必须尊重。
空间之力铺天盖地而来,直接将她扯入一片漆黑。下一刻,她便已出现在了器缘楼之外。没再有任何留恋,她一脚跨入通道的波纹,回到了阔别二十日的现实世界。
刚出来,她便被一双手牢牢抱住,并转起圈来。
“老公,雪儿好想你!”
“是啊,雪儿,老公也好想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紧紧相拥。
此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片惊呼。那三个宗师被排挤了出来,一个已成尸体,另两个则满下巴的口涎,目光呆滞,竟已成了白痴。
看着这三人,除了夜舞阳怀里的夜雪外,所有人的眼瞳都在急剧收缩。
这三个人,乃是学院的风云人物,位居前二十名高手之列。在这次进入器缘楼的人中,这三个人的修为,即便算不得最强,也在前五之数。
可这样的三个人,却一死两白痴,全部报废于这次的器缘楼之行。
“这是怎么回事?”
山度桑焦急地上前检查死者,发现他确实已死得不能再死,便起身再检查两个白痴。
他虽不擅长精神攻击,却也很快看出了端倪。
目光朝每个人扫去,显然有些愤怒地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器缘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
孔豹说道:“我在里面最多也就遇到两头三品能兽,并没遇到什么强大的存在。”
其他人的说法基本一致,而夜舞阳更是说道:“我在里面根本就没见过这三个人,鬼知道他们倒了什么邪霉。”
山度桑没放过夜雪,问道:“雪丫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夜雪很不乐意地把脑袋从夜舞阳怀里抬起,转过来没好气地说道:“他们三个宗师出了事,你问我们这些小人物是啥意思啊,难道主任大人认为是我们做的?”
山度桑没辙,最后只好说道:“你们两个留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谈。其余的,都散了。”
学员们疑惑地看了这两兄妹一眼,心中自然免不了胡思乱想。
训导主任单独留下他们问话,难道他怀疑是他们做的?他们两个就能把三个宗师弄成这样,不可能吧?
夜雪十分生气地盯着山度桑,吼道:“老头儿,你啥意思?”
山度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丫头,你要说实话,我感觉你跟进去时不大一样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别胡思乱想,我没说是你们害了这三个人。我只想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