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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姗姗来迟(1/2)

&l; =&qu;&qu;&g;&l;/&g;&l; =&qu;250&qu;&g;&l;/&g;&l;&g;梁与凌篪接触了好几次后,凌篪终于有了表,而应天也终于为此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我司正 宣布,《半粒朱砂》暂时停拍。我们会一心等待宋芸的诊断书,如果况乐观,当然可以等待宋芸回归的那一天。但如果不乐观的话,我们会祝福宋芸早日康复,同时也会考虑更换主,重新开始拍摄。”投拍《半粒朱砂》这样的话题剧,凌篪的本意是掩饰他在实验室里所做的一切。但既然已经砸出去的钱,怎么也得收回来吧?要不然,他就不算是个合格的商人了。

当然,也有人说应天没有人味,暗暗讽刺凌氏只知道赚钱,可这也都是人之常嘛,凌氏自己的钱,还不是想咋地就咋地,所以大家吵吵嚷嚷几声这对宋芸不平,这事也就过去了。

宋芸的况倒是一直不大乐观,脊柱的减压手术已经动过两次了,就是不见好转,虽然醒过两次,但时间并不长,也未能回复清醒的意识。医生目前也不好确切说明宋芸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所以十有八九是得换主了。

林琅从峰叔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说道,“太好了。”

乔镇司被林琅“坏”得如此直白吓到了,就连峰叔都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太好了?这要是被传出了,你又得被骂一场了。”

“骂就骂呗,又不是网友骂了我,我就少拍一部戏了。”

峰叔直叹气。林琅这时候定定地望着他,少有的严肃,“峰叔,我想拍这部戏。”

“嗯?”峰叔一时间还没想到林琅说的是《半粒朱砂》,没等林琅解释就回过神来了,“《半粒朱砂》?”

“对。”

峰叔面露迟疑之,“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

“我想过了,我妈演过的角,还是我演比较好。这也算是天赐机,你觉得呢?”

司燃对这种事是从来不嘴的,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事后该汇报给林老爷子的,他一句话也不会下。

乔镇司听明白了,也没嘴,但却觉得林琅这个“天赐机“有些太过刺耳了。

峰叔迟迟不给林琅回答,林琅便追着问,“峰叔,你到底觉得怎么样?”

峰叔没法子,只好把凌篪搬了出来当挡箭牌,“可你怎么能从凌篪手上把这个角要过来呢?”

林琅不以为意,撩了一下头发,摆出了一个妩媚妖娆的姿势来,“嚯,这世上难道还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吗?”

乔镇司一听完全愣住了,林琅到底想怎样把这个角弄到自己手里来?她……她……她怎么能以犯险?难道她在凌篪上吃过的苦头还不够多吗?更何况,凌篪曾经对他做过的事,她都忘记了吗?这个世界上的确不太可能会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但她也该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峰叔给了林琅一副不忍直视的表,好在司一直没敢把林琅往清纯小生的子上塑造,要不然此时此刻的林琅不知道得毁了多少少男的梦啊。

林琅完全注意不到乔镇司越渐阴沉的脸,只想着如何让凌篪重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峰叔,只要你觉得好,我现在就去凌篪的寓搞定他。”

这话听在乔镇司的耳朵里,真是越来越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乔镇司咬紧了嘴唇,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一把扛起林琅把她带走了。

峰叔却还是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着什么……兴许是怕林琅如果接了这部戏的话,也会步秦斐和宋芸的后尘。可林琅难得这么好脾气地和他商量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我同意呢?”林琅可不仅仅只把自己当主,当了主,这个拘束、那个约束的,也不自在。林琅可是彻彻底底把自己当老佛爷当习惯了,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不能不从。

“不知道,就是希望你能同意。”林琅看向峰叔的眼神清凌凌的,峰叔竟然心软了,“可是,你看大家现在都说这戏克主角,我怎么敢让你去拍呢?是不是?”

林琅哈哈大笑,“峰叔,这你也信?太傻了吧?”

峰叔坚持自己的观念,“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让你去冒险。”

林琅这时候脑子却很好使,很会通,“那要不然到时候在影棚里拍就是了,那可比实景安全多了。”

峰叔这下子有些难找到反驳的话了,“可是……可是……”

“好了,我去跟导演请假,今晚就去找凌篪。”

峰叔没接得上话,林琅就已经请假去了。他看着林琅的背影叹口气,“还是只把自己当老佛爷啊。”不过看凌篪现在与林琅水火不容的架势,峰叔倒不是很担心凌篪会应了林琅的要求,所以也就暂时没跟柯总说起。更何况,私心里来说,峰叔也还是希望林琅能出演《半粒朱砂》的主角的,毕竟这也是一种传承。

林琅一风风火火地杀向凌篪的寓时,乔镇司的心越跳越乱。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寂寥了三百年的心,此刻就好像在烤箱里一样,翻滚着、炙烤着,没有出,四周都被烤得滚烫。

而就是这时候,林琅的车子与凌氏接送张千阳的车子擦肩而过。

张千阳如今与父亲压根儿见不着面,只是授知晓所有的事,而张千阳则以为父亲还是老样子,说好的要陪自己渡过难关,最后还是敌不过父亲自己手头上的研究和实验。可她万万想不到,父亲如今专注的事与她所研究的其实是同一个项目。

张千阳即使坐在汽车上脑子也是转得飞快,不断地在演算和推理着乔镇司的皮下细胞最合适的生长环境和繁殖条件。

而每天张千阳去实验室的时间就是张授下班的时间。

凌篪亲自把授送进了电梯,“授,这段时间辛苦了。”

授微微一点头,算作招呼。他并不十分搭理凌篪,一是为了防止露馅,怕自己招架不住凌篪,而让他察觉到什么来;二是自己的确不喜和这个商人交道。而授的车还没开出地下停车库的时候,就来汇报说,“寓那边说有人来找您。”

凌篪嘴角微微撇起,一般人的话不值得这样来汇报,“谁?”

“我看了视频监控,是林琅……小。”

“林琅?”凌篪面无表地往办室走,大约能猜出林琅是为何事而来,淡淡地说道,“让她等着吧。”林老爷子对自己的度改了,全然不是提议让他们早些婚时的模样了,而林琅也因为乔镇司和自己生出了裂痕,再难弥补和缝合,所以自己再和林琅缔结婚姻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巴结着、讨好着了。他这么久以来对一个如林琅这样的人献殷勤也实在累了,只觉得格外淡无趣。

峰叔象征地劝了劝林琅,希望她能离开,要不然这被传出去,可又是一篇的八卦新闻。可林琅才不愿意,来都来了,不达目的,怎么能离开呢?但她迟迟不见凌篪回来,心里也着急,给凌篪的电话又无一例外地被掐了,她知道凌篪是不想见自己,可她非得逼他出来。

“阿姨。”林琅的电话是给傅小柔的,声音滴滴的,隐约带着哭腔。

傅小柔顿时就清醒了,“哎,林琅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凌篪他……他……”林琅最擅长揪住别人的心了,果真这一番言又止已经惹得傅小柔暴跳如雷了,“这个龟儿子又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凌纪宸也在,一听傅小柔说“龟儿子”就不由得了个冷颤,真是一点儿都不会比方。凌篪若是龟儿子,那他岂不是老乌龟么?真是瞎话,呸呸呸。

林琅瞎扯一通,说凌篪从自己因为事业的发展为由拒绝婚后就怀恨在心,不怎么待见自己,如今更是把自己晾在他的寓门外,“阿姨,你替我给他个电话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等着和他说句话就好,还有,也不要催他,要不然会出意外的。”要真出意外,那也就好了。这是林琅的心里话,她可没安什么好心,傅小柔却听得愁肠百结,“你这么好的姑娘,他然敢把你晾在门外胆儿肥了他,你放心,我这就骂他去。”

凌篪一看来电是妈妈的,就知道一定是林琅搬来的救兵了,果真凌篪一接电话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真不知道这个林琅都是哪儿学来的煽风点火的本事。

凌篪被骂得酣畅淋漓,就连凌纪宸都骂开了,“你个龟儿子,知不知道林家到底有多重要然还敢跟林琅耍脾气?不想活了是吗赶紧给我回去。”凌篪无奈之下也只能乖乖回去。等他到了寓门外时,林琅正躺在自带的椅子上敷着面膜,脚舒舒服服地跷在了乔镇司的上。而乔镇司低着头,压根儿看不清楚他的表。

乔镇司看见凌篪是当看不见。

凌篪却还有心和他个招呼,说实话,他看见乔镇司比见着林琅要高兴上百倍、千倍。

凌篪冲林琅点点头,示意她进来。峰叔理所当然地要跟上,却被一同前来的拦在了门外,“峰叔,还请您在外头等着。”

“嗯?”峰叔只觉得不可理喻,但想到凌篪很顾忌林琅的爷爷,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司燃也想跟进去,但也被拦住了,“时间不会很久,你放心。”

可从林琅头也不回地进了凌篪的寓后,乔镇司额上的青筋就开始突突突地跳着,他甚至都能数清楚自己额上的青筋跳了有多少下……

她怎么还不出来?

她进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