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一个中午过去了,各自回屋,王心怡真的就睡了。
很准时的生物钟,醒来的时候正好是要准备晚饭的时候。她下楼来,发现胡伯已经在厨房里准备食材了。
“胡伯,不用不用,我来我来!”王心怡赶忙过去接下手中的活,“这些活你留给我做就好。”王心怡边整理食材边说。
胡伯暗中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王心怡其实不敢让她帮忙干活,这个孩子,自从进了涂家的门,吃了那么多的苦,原本看上去应该也是在爸妈的宠爱中长大的孩子,这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地步。
“没事的太太,涂先生走的时候交待我的,晚饭让我帮你一块准备。”不管下人们怎么说,怎么看不起王心怡,胡伯人前人后,都是称呼王心怡太太、夫人。王心怡很感激他对自己的维护,因为他在这个家的份量很重,他的态度也就是在给别人暗示着这个人在涂家的地位——虽然她的地位着实低到尘埃里了。
“真的不用了胡伯,你在一旁看着我做就好了。他,一时兴起说了句让你帮我忙,没准回来的时候又不认了呢!”王心怡笑着打趣。
胡伯没有勉强,只是随着她的打趣笑:“还敢说他。”
“胡伯你千万给我保密!”王心怡夸张地说着。
一顿饭做的昏昏沉沉的,王心怡觉得头重脚轻的,忍着不适感,一直忙活到饭做好,涂新雅和涂新宇下来吃饭。伺候完姐弟俩吃饭,王心怡感觉自己生病了,她没有马上吃饭,而是回了屋里,倒了杯水给自己,喝了两口,不适感一直加重。她找出温度计给自己量了量温度。真糟糕,竟然真的发烧了。
王心怡放下水,去找胡伯拿退烧药。
“不行,你烧成这样,必须让李医生过来看看。”胡伯拿起电话准备给涂震东的家庭医生李医生打电话。
“不要了胡伯!你给我拿退烧药就好了,不是发烧嘛,李医生来了还不是退烧吗。”她怎么敢,不经涂震东同意,就擅自用涂家的家庭医生。
“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竟然连饭都不用做了!爸越来越不像话了!”涂新雅在涂新宇的房间里恨恨地道。
“她还受着伤呢,胡伯也只是帮个忙而已嘛。”涂新宇一脸的不在乎。
“不行,我非得教训教训她。”涂新雅若有所思。
“姐你又想怎么样啊?”涂新宇一脸无奈。
涂新雅没应声,却是自己苦思冥想,怎么样能不牵扯上自己,却让爸狠狠教训她。。。。。
涂新雅想来想去,突然就笑了,她拉起涂新宇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料药,涂新宇还没来得及问你屋里放的什么药,就被涂新雅拉了出去,站在门前,正好看到王心怡下楼朝胡伯房间走去。
于是涂新雅拉着涂新宇快速走进王心怡的房间,涂新宇看她要把药放在王心怡的水杯里,赶紧拉住她:“姐,你要干什么?”
涂新雅笑了:“没事,就是让她好好睡一觉!”
涂新宇也看出来那是安眠药了,而且量也不大,应该就是只能起到让人睡觉的效果,疑惑地松开了涂新雅的手。
涂新雅得意地笑着把药放了进去,顺便还去给她添了点热水,晃了几晃。
看着药片化开了,涂新雅才满意地拉着涂新宇溜掉。
胡伯到底是没有给李医生打电话,不是他不敢,主要是怕再连累了王心怡。无奈,他只得给了王心怡一些退烧和祛火的药。
王心怡昏昏沉沉地走回屋,感觉头重脚轻的,还好一点的是,上午涂震东的药还真有效,伤处已经不疼了。到了屋里,拿起水杯把药吃了,感觉嗓子火烧一样干,就把整杯水都喝了。
起初王心怡还躺在床||上冥想,但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这退烧药果然厉害——王心怡心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涂震东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9点了,他习惯性地去王心怡的房间,准备揪着这只小妖精去看自己洗澡——还别说,真习惯了她每天晚上真的脱||光了在家里等他,然后跪在门口看他洗澡。
推开门的涂震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王心怡居然没有跪在沙发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躲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这是要造反!
这两天一再违逆他,欺骗他,现在,竟然,连自己给她定的规矩,她都能孰视无睹,睡得这么心安理得!
涂震东一步步朝床前走去,直走到床前,还没见床||上的人有什么反应,怒火蹭蹭地向上蹿,他感觉自己被这只小东西愚弄了!
他一把扯掉西装和领带,解开衬衫上面两个扣子,一把扯过了王心怡的头发就往床下扯。
“啊……”王心怡被疼痛惊醒,不明所以地看着涂震东,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一件错事。
涂新雅注意听着,听到王心怡的尖叫声,嘴角浮出胜利的微笑,拉着涂新宇说:“走,看好戏去!”
涂新雅与涂新宇走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涂震东一手拿着一根鞭子,一手扯着王心怡的头发往楼下拖。王心怡顺着他的力道踉跄前进,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终于走到楼下,涂震东一把把王心怡甩到大厅的地板上。
“衣服脱了!”上午的温柔仿若做梦,一个真正的涂震东,就站在她面前。她不知所措,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次会死得很惨,但是她不能脱,涂新宇就在楼上,她怎么能脱。
“嗖!啪!”涂震东一鞭子抽在王心怡的身上,用了十分的力道,她质地良好的家居服被抽出一道口子,家居服下弱小的身体上撕裂了一道血痕。
王心怡“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我给你定的什么规矩!”涂震东夹着怒气一字一顿地发问。
“我……”王心怡吓得说不出口。
“嗖!啪!”又是一鞭子落在她柔弱的身体上,她痛得蜷了起来。
“每天,晚饭后,要……要……脱了衣服……跪在沙发上……等你回来……不管多晚都要等……”王心怡哭着说着。
“嗖!啪!”
“啊!”
涂震东又一鞭子咬上王心怡的胳膊。
“如果敢做不到,怎么办?”涂震东继续怒问。
“脱……脱……脱||光了打!”涂心怡哆哆嗦嗦地回答。
“嗖!啪!”“嗖!啪!”“嗖!啪!”
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连续三鞭。
“啊!是……是脱||光了……吊院子里打!”王心怡绝望地回答。
“脱!”涂震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下达死命令。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定要让她明白挑战自己的后果!让她以后,再也不敢!
“不要啊……我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吃了两片退烧药……结果就睡着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心怡哭着求饶。
涂震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再度挥起了鞭子。——现在谎话编得很溜嘛!退烧药?之前打得比现在狠得多的时候,也没发过烧!何况这次我还帮你上过药!你还能发烧!
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王心怡身上,王心怡鬼哭狼嚎地叫着。
胡伯听不下去了,终于从屋里出来,快速走到涂震东身旁说:“涂先生,确实夫人晚饭后发高烧,从我这儿拿了几片退烧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