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家,被涂震东拉着走进涂家别墅,一路上的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俩奇葩夫妻。
朵丫从上午看徐青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带所有人出去开始,她就知道肯定是王心怡那笨蛋出了麻烦,一整个上午没见人影,这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了,还是没见人,正一个人在院子里着急,却看到涂震东一脸看不出喜怒的表情,拉着自家主子进了院子,而自家主人整个脸上灰不拉叽,到处是黑条子,身上涂震东给她买的新衣服也弄得狼狈不堪。——这倒霉的丫头,涂震东不会揍她吧——
她赶紧迎上去,想试图把王心怡从涂震东手里“解救”下来:“涂先生,太太!”走近一看,才发现王心怡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朵丫更担心了。
“朵丫……”王心怡一脸可怜巴巴地。涂震东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上了嘴。
“那个……涂先生,我带太太回房洗洗,换点干净的衣服……”朵丫看王心怡的可怜相,忍不住要把她抢回来。
“嗯。”涂震东竟然一口便答应了,“去我房间洗,屋里有药,顺便给她上药。太太任性,不能由着她。”提到上药,不远处几个下人便不自主地看了王心怡一眼,王心怡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朵丫却是如蒙大赦一样赶紧答应着:“我明白涂先生,我一定照顾好太太,让她好好上药。”
“嗯。”涂震东答应一声便走了,害怕自己跟王心怡共用一个浴室,会忍不住把她扑倒,刚刚经历过一番情感大起大落的王心怡,马上就被他扑倒,怕她受不了。所以,他把浴室让给了王心怡,自己去涂新宇的房间洗澡。
洗完澡的涂震东第一时间把徐青叫了进了书房:“明天上午,让顺子、小闫和小成来我书房,我有事问他们。”
徐青愣了一下,没想到涂震东会为他们求情,却是直接拒绝了:“涂先生要问话,我现在把他们叫上来吧,明天他们来不了。”
涂震东也发现自己这样的求情有点冒失了,便不再坚持,只嗯了一声说:“也没什么事,明天来不了就算了,你替我问问今天的详细经过就好。”
走到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倒是把王心怡也吓了一跳。朵丫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富家太太嘛,分明就是街边的小乞丐,看这名贵的衣服让你穿成什么样了。”
王心怡嘟着嘴:“那地方太脏了嘛。”朵丫好奇心起,问起她今天的经历,王心怡挑挑捡捡地跟她说了说,难免又被朵丫一通教训。
另一边的三个小伙子,顺子,小闫和小成,却是被王心怡坑惨了。一回来,就被扔进了刑室。顺子跪在前面,小闫和小成跪在后面,从下午,一直跪到了晚上10点,徐青才从涂家别墅里赶回来。
回到刑室,二话不说,一脚把顺子踢倒在地,拎起鞭子就抽了上去,顺子不敢躲,也不敢喊,只咬牙死撑。徐青练家子,手劲大,鞭鞭见血。小闫和小成谁都不敢出声。
二十几鞭下去,徐青踹了顺子一脚:“滚起来回话!”顺子撑着地跪起身。
“就像今天做这事,就该直接活活打死!你第一天做这行?”说到这儿,徐青又是怒火中烧,直接一耳光把顺子又抽倒在地。顺子捂着半边被打麻木的脸,撑着地跪直身子。
“为什么带太太去世纪欢乐城这种热闹的地方?”徐青收起鞭子,盯着顺子的脸。
“起初太太要去橡树茉莉城,小闫告诉她不行,然后她又要去吃麻辣烫,小闫还是说不行。最后,才去的世纪欢乐城……”
徐青扬起鞭子便又抽了下来,用了十成的力度,一鞭子抽在顺子肩膀上,顺子握着拳头青筋立现。
“少跟我玩避重就轻这一套!我问你怎么不拦着她不让她去世纪欢乐城!”徐青愤怒地逼问着。
顺子还没吭声,后面的小成便跪行到前面来:“师父你别打师兄,是我……是我提议去世纪欢乐城的……”
徐青一听,火蹭地就上来了,抓着小成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你还提议去世纪欢乐城?”
“师父我错了……我就是看小闫哥说那两个地方都不能去,太太很失落的样子好可怜,所以,所以……我就想,去世纪欢乐城,她会高兴一点……”小成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师父,是我的错!我做师兄的,而且是主要负责太太安全的,我当时没有及时阻止……”顺子抬起头向徐青认错。
“你以为你躲得了!”徐青暴怒地冲他吼了一句。然后松开小成的衣领。冷静了一下,他抬起小成的下巴:“你是不是对太太有什么想法?”
小成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顺子也赶紧膝行过来:“师父!小成不敢的!他就是太单纯了,觉得太太当时挺可怜……”
徐青捏着小成的下巴:“我可告诉你,王心怡是涂先生的女人,你们别看涂先生平时对她爱搭不理的,可是他心头肉,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不用涂先生收拾你,我先活活打死了你!”
“是是!小成不敢!师父,小成真的不敢!”小成吓得魂快没了。
“她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涂先生打心眼里喜欢她,不需要你们可怜她!”徐青松开小成的下巴,“顺子!”徐青把鞭子扔在地上。
小成捡起鞭子,膝行到顺子面前,双手奉起了鞭子:“小成做错事,劳师兄教训。”
顺子死命捏着拳头,终究还是缓缓地站起身,接过了鞭子,沉声命令:“衣服脱掉。”小成麻利地脱掉上衣,朝前膝行两步,直直地跪着。顺子挥鞭便抽了下来。徐青在旁边看着,顺子丝毫不敢放水,实实地一鞭鞭抽着。平素他是师兄,一直挺喜欢小成的单纯,做什么都护着他,替他挡了徐青不少打,现在轮到他亲自教训他,竟是比自己挨打还痛苦。
徐青盯着他打了近五十鞭,才发话让停。小成已经眼前发黑,哆嗦得快要跪不住。顺子放下鞭子,也跪在地上。
“小闫去领三十杖,顺子一百杖,小成领五十杖!”徐青直接宣布处置结果。
一听小成还要挨打,顺子赶紧开口:“师父,小成已经……”
“刚才是家法!”徐青直接打断他。“休息三天,继续回涂家!”
小闫的三十杖对练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这次事故,他也没有负直接责任,咬咬牙,便忍了过去。
轮到小成的时候,却没那么好受,已经挨了顺子丝毫不放水的五十鞭之后,再来受杖刑,却是倍受煎熬。掌刑的不过十杖下来,小成便痛满脸是汗,沉不住气地发出短暂的痛呼,不留情的刑杖继续落下,唱到二十杖,小成便晕了过去。跪在旁边的顺子心疼得不行,一想到他痛成这样是拜自己所赐更是跪不住,膝行到刑床前便要拦刑:“剩下的我替他!”
“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踢开,徐青铁青着脸走进来,小闫不禁为顺子捏了把汗。
徐青一句话不说,几步走到刑床旁边,一脚踢在顺子肩膀上,顺子闷哼一声被踢倒在地,又赶忙撑着地跪直身子。
“这是什么地方?!”徐青厉声问道,“罚谁打谁我得听你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拦刑!”
“顺子不敢!但是师父……”
“给小成加十杖!”徐青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
“师父……刚才的家法,顺子打得重,三天后就要回涂家,小成他真的受不住的……”顺子大着胆子继续求情。
“加二十!”徐青瞪着顺子,眼里像是要冒火。
顺子不敢再吭声,只能心疼地看着无力地伏在刑床||上,自己一直呵护着的小师弟。
掌刑的扬起刑杖又要砸下来,却听徐青开了口:“慢着!”顺子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露出一丝欣喜,却听到徐青的下句是:“泼醒!”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小成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刚有意识,便听到徐青冷冷的声音:“给我接着打!”还没反应过来师父怎么在这里,刑杖便已经咬上了臀部。来不及反应的小成“啊”的一声痛呼出声,又赶忙咬牙忍住——在师父面前这么没出息地叫出声,这是嫌挨得轻。
许是徐青在场,小成竟然一直撑着没有晕过去,顺子离他很近,眼看着冷汗在地面上滴成了一片水洼,却是丝毫不敢上前。
又是三十杖打过,小成开始咬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
旁边的小闫终于试着上前:“青哥,小成年龄还小——这都50杖出去了,刚才顺子哥也打了有五十来鞭了,也长了教训了——”小闫与小成和顺子不同,他不是徐青的徒弟,徐青待自己徒弟极严,同样的错,其它人是二十,到了自家弟子之里,必定是要翻倍的,今天对小成的罚,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犯的错所应承担的责罚。他大着胆子求个情,也是看小成当真快撑不下去了。
顺子想提醒小成认个错,却是怎么也不敢开口,说话间,又十杖打了下去,小成再一次昏了过去。
“好了。”徐青终于开了口。顺子和小闫都松了口气。
“好好教教他怎么办事!你大师兄当年就这么一味宠着你?不打得你皮开肉绽!”徐青冷冷地训斥着顺子,顺子低头应是。
“领了你自己的罚,就给我滚回去上药休息,不准耽误三天后回涂家!”说完,徐青转身就出了刑室,来看看,不过是担心小成挨不过这五十杖,却不想看到顺子意图拦刑,一百杖顺子还是承受得了的,所以,不用待在这里了,徐青径自回了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