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床|上的王心怡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涂震东、李文序、朵丫都一阵惊喜。
涂震东抓着王心怡的手紧张地叫着：“心怡！心怡！”
“你别抓着她叫个不停让开让开！”李文序有把这个“白痴”捆成粽子扔出去的冲动。
“朵丫拿水来。”李文序吩咐着，自己坐在床边。接过朵丫手里的水，将吸管送到王心怡嘴边，王心怡下意识地去吸，吸了几口，缓缓睁开了眼睛。
“心怡，我是文序，你感觉怎么样？”李文序靠近王心怡，轻声问。
“痛……”王心怡皱着眉头地说。
“你感觉腿怎么样？能动吗？”涂震东走过来，插了一句。
“腿？”王心怡不明所以。
李文序瞪了涂震东一眼，轻声说：“没事，你感觉腿疼吗？是里面的骨头疼，还是外面的伤口在疼？”
王心怡试着动了一下腿，又疼出一头冷汗：“骨头不疼……好像又有点疼……”
“心怡，我要确定你的腿骨没事，如果有事，我们得赶紧送去医院，所以，你得配合我，可能有点疼，你能行吗？”李文序轻言细语地跟王心怡说着。
王心怡怔怔地看着李文序，自己腿要废了吗？他们真的要打断自己的腿吗？
“不要怕心怡，你腿没事，我只是确定一下确实没事，骨头肯定没有断，我怕会有轻微的骨裂，所以，我要你配合我。”李文序安慰着王心怡。
王心怡点点头：“我能配合。”
李文序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王心怡身后，开始仔细地帮她做检查。检查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王心怡疼出一头的冷汗，朵丫在一旁帮她擦着汗，一只手攥着王心怡疼的发抖的手。
终于检查完了，李文序吁了一口气：“没事，骨头没什么问题。”
确定了骨头没事，屋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涂震东走过来，握着王心怡的手，王心怡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怯生生看了他一眼，没敢抽出来。
李文序看了他俩一眼，把涂震东的手抽出来：“病人现在不太适宜见到你。要不你去处理你自己的事吧，外面那个不还跪着呢？这人都醒了，该叫人起来了吧。”
涂震东手还放在被李文序抽出的地方，半晌，吐出几个字：“好。你们照顾好她。”
涂震东站在院子里，吩咐顺子去叫涂新雅起来。他站在这里看得清明，涂新雅跪不跪坐不坐在在地上歪着，哪儿有一分思过的样子。
虽然没有保持住姿势，但在鹅卵石上跪这么久，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滋味。涂新雅努力了半天没能起得了身，顺子看不过眼，伸手去扶，却是听到涂震东一声断喝：“不许扶她!”
涂新雅甩开顺子的手，努力着试了几次，腿痛得不像是自己的，起身的功夫身上都汗湿了。挣扎了十来分钟，涂新雅终于站了起来，刚要朝前迈一步，却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顺子下意识地又想去扶，扭头看了一眼涂震东，又把手缩回来。
涂新雅死咬着嘴唇，死抗硬抗的，挣扎着又站起身，这下不急着走，慢慢地把力量转移到一条腿上，再抬起另一条腿向前走。第一步成功了，涂新雅松了一口气，如法炮制的又开始迈另外一条腿。
短短十几米的地方，涂新雅走了停停了走，中间又摔倒两次，走了二十几分钟，才走到门口。
她抬头怯生生地看了涂震东一眼，涂震东还是面无表情，转身便向主厅走。涂新雅只得跟上去，刚走进去，她就傻了眼——厅里家法摆得好好的，一看就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的。从小到大，她和涂新宇做错了事，涂震东会拿家法打涂新宇，对她却从来没动过家法，顶多跪着拿皮带抽两下而已。
见涂新雅愣在门口，涂震东给徐青递了个眼神，徐青挥手叫两个人过去，架着涂新雅摁到了家法旁边跪下。
涂新雅早吓得说不出话，涂震东看着她说：“下午的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你再怎么没事找事，再怎么欺负人，我都是打她，为的是什么？是让你见好就收！结果你呢？”
涂震东向前走一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王心怡腿骨差点断了，外伤极为严重，从下午一直昏迷到现在，刚刚才有了意识。她真的有什么大错吗？如果不是你逼她逼得急，她会对你外公出言不逊吗？！”
涂震东声音不小，涂新雅吓得一哆嗦：“我……我没想要她这样……我就是……就是看她不顺眼骂她几句，想着……想着戏弄她……”
“那你把你外公牵扯进来干什么！”涂震东声音又大了几分。
涂新雅不敢吭声了。
“我今天非常严肃地告诉你，你妈的死，跟王心怡无关。这不仅是我调查的结果，也是你外公调查的结果！王心怡现在是涂家的女主人，我怎么打，那是我的事，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身为我的女儿，按辈分是王心怡晚辈！自小就骄横跋扈，我跟你妈觉得你是女孩子，慢慢长大了就好了，也没整天教训你，没成想你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涂震东许是气急了，说话声都有点抖。
“你只当你戏耍别人一下，你可知道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王心怡今天要是废了，你摸着自己的心问自己会不会后悔！你做事怎么从来都不会考虑后果？”涂震东知道涂新雅其实有些怕王心怡会出事，她的小心思涂震东很明白，却是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原本以为这几年了，她也该想明白了，却不成想还是这么一副样子。
“下午打你，你怕成那样！那就是被打的滋味！下次再随随便便扬手打别人耳光的时候，先想想自己今天下午！我原不想打你，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今天要对你行家法！”虽然猜到这家法是为自己准备的，可是听涂震东说出口，还是不觉得吓了一跳，涂新雅抬起早已经有了眼泪的眼：“爸……”
“疼了，就给我忍着，记住这滋味，以后，就别再动不动就想把别人往家法底下送！”涂震东转过身，狠心不看涂新雅，“小成小闫！把她摁上去！”
小成小闫走过来，为难地叫了一声：“大小姐……”涂新雅看着涂震东的背影，不等两人动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小成小闫去扶着她，推开两人，自己趴在了刑凳上。小成摁住了她的脚，小成摁住她的肩膀。
涂震东缓缓转过身，接过顺子手中的家法，缓缓走到涂新雅身边，伸手，便去拉涂新雅的裤子。
“爸！……”涂新雅惊惧地大叫一声，身子扭动着想要反抗。涂震东一狠心，一记藤条抽在她乱动的臀上，“堵上嘴！”涂新雅的哭声叫得她心烦意乱，他怕自己又心软，那这次教训就又没有了效果。顺子拿过布团走过来，涂新雅闭着嘴巴拼命地摇头。
涂震东看这样子自己根本就下不去手，他强迫自己想象下午那场剧烈的惩罚，让自己狠下心来，一藤狠狠抽在涂新雅屁股上，涂新雅啊的一声张大了嘴，顺子便将布团塞了进去。
涂震东的手抖着，内心挣扎着，家法要打在肉上，这是涂家传下来的规矩，他一狠心，伸手便扯掉了涂新雅的裤子。涂新雅咬着布团呜呜呜呜地叫着拼命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