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王心怡单独跟他在一起不自在,他又叫上了李文序,李文序誓死不做电灯泡,涂震东想来想去,又叫上了涂新雅,让她带朋友一块都去,李文序听到不是自己锃光瓦亮,体恤涂震东哄媳妇儿的一片苦心,这才“勉为其难”,接下了涂震东给他办的这家攀岩馆的金卡。
如涂震东所料,涂新雅没找王心怡麻烦,只是当她不存在一样,连个白眼都懒得翻,李文序很识趣的带着涂新雅和她几个朋友去一个离涂震东和王心怡远远地角落里跟个教练似的教几个小姑娘攀着岩。
涂震东帮王心怡穿好安全服,确认了安全绳系好,便开始陪王心怡一块向上爬。
王心怡果然技术一流烂,涂震东不厌其烦的给她讲如何使力,保持重心在脚上等问题,跟在王心怡身边,还真的跟个护花使者似的,时不时的拉着王心怡的手向上做示范。
王心怡照例不敢多说话,但是不抵触涂震东教她,自己学的也很用心。
涂震东发现王心怡力气不大,带她在难度低一点的地方玩。
李文序那边正玩的嗨,听到这边王心怡啊的一声,回头一看,李文序毫不留情的笑起来:“震东你在难度那么低的地方都能掉下来,哈哈,你是光顾着看心上人不当心吧!”
王心怡脸刷的红了,涂新雅冷笑一声接着爬。
王心怡上学时跟涂新雅来过几次,于是喜欢上了攀岩,但也就那几次,以后再没来过,这次有人从旁指导,王心怡就玩了个痛快。
回去的路上,涂震东让王心怡坐在后面,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下。
还别说,就真的睡着了。
车子驶进涂家小院,王心怡睡得正沉,涂震东打横将王心怡抱起来,小成赶紧让院子里的人噤声,小闫把车开去车库。
院子里的人都屏息看着涂震东抱着王心怡小心翼翼弄醒她的样子,每个人头上都有三条黑线。
已经有四年没锻炼身体,更是在一段紧绷自己的状态下之后梦的放松自己,王心怡睡得特别香。
王心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谁在涂震东的大床|上了,她的记忆是自己坐在涂震东车子里从攀岩馆回来,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让人弄进楼上都不知道……
她起身来,涂震东在那边听到了动静,便走过来坐在床边:“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王心怡看了一眼涂震东,“对不起,我睡得太沉了。”
“没事。”涂震东笑了笑,“你又不重,抱上来连气都不喘。”
王心怡脸又红了,原来是被抱上来的。
正低头懊悔,身子又被打横抱起,涂震东把她抱进了浴室,放进了浴缸里,浴缸里水温适宜,王心怡疲惫地身体泡进去感觉一阵舒爽。涂震东轻轻的动手帮她脱掉衣服:“泡一会儿解解乏。”
王心怡不知道时间,怕自己耽误晚饭时间,便问了声:“几点了?”涂震东把拿过来的干净家居服放在旁边,笑着柔声说:“不用着急,你泡舒服再出来,我们今晚出去吃。”
这两年以来,涂震东没少带王心怡出去吃,也去外地旅游过两次,每次都是涂震东提前选好的情趣酒店,只是这次在自己家的城市里,王心怡没想到涂震东又带她来到酒店的主题房间。
房间里飘着诡异的香味,已经有过经验的王心怡知道,这些味道,含有一定的催情功效。与整个房间的氛围极为不相称的,是今晚的菜品。房间里点燃烛光,配着王心怡叫不出名字地红酒,却是几样中菜,格外显眼的是一碗豆腐汤。
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吃特吃应该是难以想象的,所以王心怡没有吃太多,但是她尝的出来,这些菜都是涂震东亲自做的。
再洗个澡吧?涂震东看她吃好了,轻声问。
王心怡心里咯噔一跳,今晚是要住在这里了吗?
顺从地点了点头。
涂震东走过来,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衬衫纽扣上:“我跟你一起洗。”
王心怡睫毛颤了一下,帮涂震东解开衬衫扣子,然后是皮带,只剩一条内裤,王心怡停了下来,涂震东的手伸向王心怡背后,寻到隐形拉链,慢慢拉下来,然后将连衣裙从肩膀上拨下来,手再次伸到背后,解开了王心怡内衣,王心怡站着不敢动,涂震东半跪在地上,轻轻褪下了她的内裤。王心怡已经不着寸缕的站在涂震东面前了,涂震东的内裤,支起了小帐篷。王心怡看到涂震东的反应,身体吓得一颤。涂震东打横抱起她,便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扔了一地的花瓣,一个大大的双人浴缸里早放好了水,水里同样漂浮着粉色的花瓣,浴室的墙上,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子,王心怡正好从镜子里看到涂震东抱着赤果的自己往前走的样子,她羞的脸上一阵发热,不知道是空气里的气味的作用还是这么晴欲十足的画面催动了她体内的荷尔蒙,王心怡觉得下‖身一紧,有湿润的感觉充盈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王心怡羞赧不已,心里明明不愿意,身体却在与自己作对。
这个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给她痛苦,也给她作为女人的快乐,可她如今却觉得那份快乐,是自己生命的污点。
涂震东将她放进浴缸,自己除去内裤,也跨进了浴缸。
水汽氤氲里,涂震东靠近王心怡:“心怡,让我爱你,可好?”
王心怡身子向后缩了缩。
空气里的味道对男人的刺激明显超过对女人的刺激,涂震东已经完全陷入晴欲里,看着王心怡小兔子一样受惊的样子,他想上前去狠狠的欺负她,她总是让他有失控的行为,总让他有把她欺负到哭的冲动。
涂震东欺身向前,手游离在王心怡身体上。
空气里的药物和药浴让王心怡的身体也充满晴欲,涂震东看着王心怡绯红地小脸,一把便将她摁在浴缸边上,火热的唇覆了上来,啃咬着王心怡的锁骨。
被浴缸硌疼的王心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涂震东没有心思洗什么鸳鸯浴了,抱起王心怡走进了卧室,昏暗的灯光里,王心怡像是修炼千年的妖,早将涂震东的魂魄摄走。
涂震东将王心怡扔在水床|上,将她双手缚在头顶,分开她双腿便要长驱直入,王心怡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涂震东进入王心怡的前一刻,正好将这个表情收入眼中。
他松开她的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王心怡身上。
“对不起……”涂震东丢盔弃甲的垂头丧气。
“我想回去了……”王心怡躲在薄毯下面,嘤嘤泣泣。
“好……”涂震东躺在床|上良久,吐出一个字。
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将王心怡的衣服拿来,一件一件给她穿。
“还疼吗?”褪去了晴欲的涂震东在帮王心怡穿衣服时抚着她臀上的痕迹问。
“不疼了。”王心怡实话实说。
“心怡,你是不是特别想出去上班?”涂震东看着王心怡的眼睛犹豫着问。
王心怡咬着嘴唇不说话,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井,更不知道她如果说特别想,他会不会对她一顿暴打。
涂震东看她这表情便知道了答案,他转到王心怡身后帮她拉拉链,轻声说:“先把身体养好,然后,来公司上班吧,我正准备让新宇招人,总经办缺人。”
王心怡猛的回头来看着涂震东,像是想印证自己不是在做梦。
涂震东勉强自己笑着说:“怎么?不想啊?以为我养不起你要你自己工作挣钱?”
“不是!”王心怡赶紧回答,“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看她急切的样子,涂震东心里一阵犯苦,却还是微笑着哄道:“先养好身子,到时候我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