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三听后眉头一拧,语气冷厉:“你听谁说的?”
弘历自然不好说他一直在调查允祉长子弘晟,而在弘晟身边安插有眼线,从而知道,老三有让弘晟借着雍正不满老章在报纸上称颂您呢。”
虽然,热河的旗人更感激他这位帮助屯垦旗人实现丰收增产的宝亲王,但弘历还是顺便引导这些旗人也感激一下雍正。
他还让《京师新报》对他们进行访谈,还组织几名读过书会写文章的旗人写了些感恩雍正的文章在报刊上。
因为,弘历知道雍正这个人内心自卑的很,很需要被外界夸夸,才会更加有斗志去做有意义的事,否则就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乃至觉得天下人尤其是旗人更拥戴的还是老字如小作文一般的强迫症。
这一点,在雍正很多的朱批里就能找到佐证。
弘历见此也就建议说:“虽然阿玛不能直接回复他们,但也可以用别名发文章登报回应他们,以评析他们这份觉悟是否足够高的名义。”
“你这个主意不错!”
雍正两眼一亮,就坐在了几案后,笑着说:
“常言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引导,朕得以此引导天下民众向善。”
雍正接着就真的拿起笔认真写了起来,且对弘历吩咐说:“我写好后,你就抄去交给你二十一叔,让他登报,不要告诉他来历,只说你从别处寻来的。”
“嗻!”
弘历也就在一旁等着雍正写。
但雍正是真的表达欲旺盛,写着就停不下来。
这让本来是来请安的弘历也就等到天黑,才拿到了雍正的稿子。
弘历见署名是“惠清居士”,不禁微微一笑,他知道,雍正素来爱取居士之类的别号,如他当年在当皇子时,就取过“圆明居士”、“破尘居士”的别号。
现在,雍正署名“惠清居士”,也不足为奇。
随后,弘历也略微看了一下内容,就见内容倒是没有自夸,但很大篇幅的在说新政如何如何不容易,同时还阴阳了老章里除了阴阳廉亲王外,还疯狂吹老十三的彩虹屁。
如果不是弘历亲自从雍正这里拿到的,他都有些怀疑,这文章是老十三的铁粉兼老章抄件后,都有些不敢登,还问起弘历来,毕竟事涉两位先帝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