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柳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轻视的不耐烦,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一下,发出突兀的“笃”声,“那我问你,这股邪风,刮的是谁?”
“议论的是哪一个?说!”
曾昭的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显出几分灰白。
他垂下眼,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嘴唇嗫嚅着,仿佛那简单的名字重若千斤,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这个……柳局……”
他艰难地吞咽着,额角似乎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十,密密麻麻的在流动。
在山上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全是土,我以为他年龄比我大,才叫他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