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错,哈哈,很适合聊天。能不能先说说你不怕冷?我觉得这个问题挺重要!”赵云抬起头看着悬于半空的月亮,缓缓盘坐在脚下的巨石上,看向远处月光过处银装素裹的大片树林。
“我刚跟着师父到不还森林的前半年,每天完不成他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要到我们住处前面的寒潭里过一晚。
那个寒潭也许是因为池水终年冰寒彻骨的关系,岸边很大一圈没有一株植物,没有一个活物!
后来我习惯泡寒潭以后就改成一天不能吃饭了。”
赵云脸上露出微笑,眼睛里投透出深深地对往昔美好的追忆,想起师父左慈严厉的眼神,因为天天和自己抢东西吃而天天遭受自己虐待的小毛,不由眼眶微微湿润仰起头看着半空那一轮见证许多誓言,也见证许多传奇的圆月。
惯了?mygod!!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你师傅是谁?童渊?”
“不是,恩师是..左慈。”赵云思忖良久,缓缓开口对心中说了一句。
“偶,也许我们是两个悲剧的组合体!!
给你说说我的故吧:”
我从没有见过父母,从我懂事就一直呆在一家福利院。
我在十三岁那年偷偷跑出那家福利院之前没有一天吃过三餐饭,一次我把我们吃的饭和院子里那条院长养的狗对比了一下。
没发现什么不同,因为那就是一个锅煮的。
我顿时怒火中烧,冲进院长的房间,在那个老杂碎吃惊的眼光中,乱砸一通,之后出口大声质问与他。
我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我永远记得那天!
他把楼下那两个他老家来的远亲管理宿舍和食堂的和他一样的杂碎叫了上来。
按住我的手脚,用一个很厚的牛皮袋罩在我的头上。
三个人轮流对我进行群打脚踢,之后把我像死狗一样拖到我们宿舍,凶神恶煞的警告宿舍里那些和我一样平日受尽他们欺凌的同伴。
可是这些杂碎怎么不想想我们一天吃着两顿狗食,住着发着恶臭的宿舍。
怎么可能再去惹事。
终于我受够了他们的欺凌,一天晚上从他们忘记修补的狗洞爬了出去,到了外面打碎了我以为出去就有出路的天真想法!
我刚出去的半年时间里受尽了白眼,我每天乞讨的来的钱只够我吃一顿饭,我每天都会去一个院子,和狗抢吃的。
一次我被那只狗咬去了一块肉,当时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昏倒在一出草坪中,晚上迷糊中醒来,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将我抬到一辆车上。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默生的城市。
我在一个垃圾堆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块看起来还算白的步包住了我还在流血的大伤口。
万幸的是我混进一辆车找吃的怎进一个大行李里面,上船到了英国。
下了船,我继续乞讨着,我发现自己每天和一群警察赛跑我的腿变得非常灵活。
后来我遇到一位老医生,我在马路上救了他的孙子,他把我领回了家看到我那个周围已经腐烂的伤口,给我做了手术。
之后我和那个老医生以及他的小孙子快乐的生活了两年。
那是我感觉人生中最快乐的时段,因为我得到了尊重。
我在那段时间学会了许多医术得到了老医生的赞叹。
后来老医生去世,他的远房亲戚过来接走了他的孙子,房子也被那个亲戚卖了出去。
我再次开始了流浪的生活,有一天,我被一群警察追赶躲进了一户人家的废弃的阁楼里,我发现那里有床,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我悄悄的住了下来。
有一次,我没有找到东西充饥,我撬开了阁楼里通往里屋的一个紧锁的铁门。
我进入了一个藏书楼里,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书籍。
我悄悄溜进厨房拿走了一块面包和一杯牛奶。
从此以后,我没有再出去,而是从书楼里拿出一卷卷的书来读。
我第一次几乎把整个书楼翻遍了才找到三本中文书,但可悲的是我一个字不认识,我开始找一些英汉对译的书来学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三年时间里我学会了英文,德文,汉字。
但令我奇怪的是,每次我去厨房总能找到一些食物,就像有人刻意放在那里一样。
终于有一天我忍耐不住偷偷跑到这家主人的房里。
沿着门缝看见一个中年人倒在地上艰难呼吸着,我立即过去给他按摩,用老医生交给我的方法就了那个中年人一命。
他发现我没有多少惊讶,我才知道他早知道我的存在,静静的观察我很久,看我只是来这看书,就没有来赶走我,每天给我留点吃的。
我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他沉默良久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儿子。
我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我不想继续漂泊。
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有着满头金黄的长发,后来成了我的妻子。
当他知道我自己学会了三门文字之后,非常惊讶。
从此我就和我妻子一起上大学,共同学习进步。
我发现他也深深爱上了我,天天教我英式口语。
毕业后我获得博士学位,皇家学会邀请我做首席顾问。
我和我妻子在教堂举行了一场的婚礼。
我从此改变了生活的态度,我变成了就像你看到的这幅模样。
因为我觉得无论如何,既然活着,就应该微笑着面对这生活。
医生没能治好我岳丈的病,在我二十五岁,我妻子二十三岁那年离开了人世。
从此我和妻子相依为命。
一个下着细雨的下午,我穿过马路想给挺着大肚子的妻子买一束花,在我即将回到的时候,一辆的士撞上了我,我很想再吻我妻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