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懵了:“???大山为什么要卖大海和大河家的孩子?”
“是不是你们老两口又造了什么孽,把二房快欺负死了,惹怒了二房?”
顾老头一噎,呐呐道:“没有的事儿。”
顾老太急道:“是他不识好歹!”
“老大好心给他闺女找了门好亲事,他就要卖了老大老三家孩子!”
村长:“???”
“顾老头,你给我说清楚,那亲事是怎么回事?”
“顾大山活得好好的,他家闺女的亲事,什么时候轮到顾大海做主了?”
顾老头吱吱唔唔:“大海也是好心……”
村长大喝一声:“顾老头!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事我就不管了!你们一家人给我滚出村子!”
顾老头抖了抖:“就,就镇上洪老爷相中大山家闺女,愿意把她纳回去做小。”
“那洪家有钱有粮,双双嫁过去,不也有人侍候?”
“这么好的事,大海就替大山答应了……”
他声音越说越低。
顾长清顶着脑袋上一个血窟窿,对村长道:“这么好的事,还是留给大伯家的顾小珍。”
“请村长爷爷主持公道。”
村长眼前阵阵发黑,快被顾老头气死了。
那洪老爷的名声在十里脑门上,砸出和他脑门上同样大一个血窟窿。
汩汩的血从顾长文脑门上冒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恐怖吓人。
顾长文惨叫一声,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啊!”老顾家人吓得大叫出声。
“长文!”
“长文,长文!你怎么样了?”李氏上前一把抱住儿子,拿手去捂他脑门上的血窟窿,可惜捂不住,那血从她的指缝直往外冒。
顾老太声音都劈叉:“长文!奶的长文!”
“大夫,大夫!快给他治,大夫。”
顾长清眼神冰冷:“看什么大夫,看大夫不要钱?”
“他顾长文砸破我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急?”
“谁敢让他看大夫,谁就替他在脑门上开瓢,还我这个血窟窿!”
无论是顾家人还是洪家过来的人,还有村长和大夫,都被他这股平静的疯感镇住了。
大夫根本不敢上前给顾长文诊治,生怕惹了顾长清,也给他脑门上来一下。
洪家来的人更是畏畏缩缩站在一边,尽量缩小存在感。
顾老太惊怒之下狡辩,对顾长清道:“谁说你没看大夫?现在大夫不是给你看了吗?”
顾长清:“你也知道是现在?”
“从我被磕破脑袋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时辰。”
“顾长文想看大夫,就等大半个时辰之后,让大夫看一眼就成。”
“不包扎,不用药,看一眼,说句话,也算看过大夫。”
顾大河两只手包得跟粽子似的,动弹不得,连忙对村长道:“村长叔,求你让大夫给我儿子看伤。”
“他都已经晕了,这么大个血窟窿,不赶紧包扎要死人的啊!”
顾长清:“什么晕了?这是在装死讹人。”
顾大河:“……爹,爹,长文可是你亲孙子,你不能死不救啊。”
顾长清:“我也不是捡来的。”
顾老头终于回过神来,知道是顾老太那张臭嘴闯的祸,明明是为了让顾长清同意请大夫来给顾大河看胳膊才给的钱,她非说顾长清讹银子。
这下好了,惹恼了顾长清,现在不要银子了,改把人砸回来了。
顾老头几乎是直意识的,从顾老太身上把那十两银子拿出来,塞顾长清手里:“长清,别听你奶乱说。”
“这银子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顾长清:“我可不敢要!”
“明明是你们刚才求我收下的钱,结果当面就污蔑我讹银子。”
“我现在要是把这个银子收下,背后你们还不知怎么诋毁我。”
顾老头大声道:“爷爷给你做证,这银子不是你讹的。”
“是你受了伤,家里没来得及给你请大夫,只能给些银子,让你看大夫开药补身体……”
顾长清:“不用,我不看大夫,顾长文也别看大夫,公平得很。”
村长道:“长清,还是让大夫给顾长文看看,这要是出了人命,也不好,你三叔要是追究,你也要抵命的。”
顾长清神色平静,说出的话让人心惊:“那正好,我把他们全带走,黄泉路上不孤单。”
他说:“原来的顾长清已经死了,从今往后,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全家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