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不知。”
闵子马嘴角直抽抽，他现在就想赶紧起身活动活动双腿。
秦始皇慢慢剥着土豆皮，语调也放缓了许多。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当初在赵国为质，亲人受人欺负。
后来赵国覆灭，他便将对方满门坑杀！
就泰山封禅之事，闵子马三番五次的劝阻他。
还各种阴阳怪气，让他是非常不悦。
这次跳出来当众质疑白稷，更是触及到他的底线。
对这种老而弥坚的儒生，不好好敲打下是不行的。
“土豆是仙师所赐之祥瑞，可谓千古奇粮。”
“亩产三十四石，宜菜宜粮还可酿酒。”
这台词都是从白稷这复制黏贴过来的。
“亩产……三十四石？！”
望着淡黄色的土豆，闵子马眼睛瞪直了。
他要报警了！
“自然。”蒙毅笑呵呵的掏出份清单，“不止土豆，其余粮种也是好东西。特别是这玉米，软糯的很，毅就很喜欢。”
早上来根水煮玉米，搭配上碗玉米粥，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不需要放糖，白稷带回来的玉米本身就比较甜，直接清水煮熟就好。
说到这，蒙毅还忍不住擦了擦嘴角。
以后可就不容易吃到了。
接过清单，闵子马彻底是服了。
在他看来，这个数字肯定是夸大的。
但是，亩产也绝对不会少！
其实他真错了，往常还真是夸大的说。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没有水分！
在他诧异之余，还注意到了手上的麻纸。
“嗯？”
“此为何物？薄如绢帛，竟也能承字？”
王绾在旁插嘴刷了波存在感，“此为纸。乃仙师用造纸术而成，就是贵了些。”
两张纸，一对玉佩！
太贵了！
蒙毅听到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连秦始皇都忍不住摇头轻笑。
这蒙毅好的没学会，就学会白稷的坑人之法。
“非也。这纸极其便宜，仙师说是只需要以树叶树皮便可制成。”
王绾：……
李斯：……
哦？是吗？
你当时可不是可这么说的！
好你个老匹夫竟坑了老夫一对美玉？！
李斯哭笑不得道：“上卿好手段！斯还是头遭被骗，却不生气的。这纸的确是好东西，一对美玉，值！”
李斯是话里有话，大家都听的出来。
旁边的闵子马是瑟瑟发抖。
树叶树皮就能做？
这个时期树叶树皮可以≈不要钱。
这小小一张麻纸上能承白字，薄如绢帛。摸起来有些粗糙，但是字迹都很清楚。皆是蒙毅的字迹，是各种作物的亩产。
还有玉米和稻米。
只是，这稻米竟能亩产十一石？！
再想到这麻纸，闵子马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昏……
谁敢说白稷不是神仙，他绝对一巴掌招呼上去！
两颗土豆吃的很干净，就只剩下土豆皮。
秦始皇便抬手示意让闵子马滚蛋了。
看他坐了一个时辰，再不起来怕是也扛不住了。
适当的敲打下就好，闵子马在鲁地名声威望不小。
主要还是秦始皇现在心情美的很，懒得与他计较。
……
闵子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