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左晨曦利落的签了单,两人一时无语,在餐厅门口各自上了车。
给力学网;
乔润青看着左晨曦的黑色林肯消失在路口,这才让司机发动车子去心语佳苑。
艾菲似乎又恢复了以前乖顺的样子,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笑眯眯的到玄关来迎接他。
乔润青脱了大衣在沙发上坐下,艾菲沏了他上次拿来的普洱,温顺乖巧的递到他手里。
谁知乔润青忽然眸色一暗,伸手猛的一把将艾菲扯进了过来,并用冰凉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茶杯“砰”
一声掉到地上摔成几瓣,艾菲的手臂被滚烫的茶水烫得发疼却也不敢动,只这样被乔润青死死扣住脖子。
过去的两年里,乔润青对她一直不温不火,就算因为单位的事情不高兴也没这样动过手。
“以前只当你是最懂事的,没想到我还真高估你了。”
乔润青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眼睛里的杀意令人胆寒。
他的话听在艾菲眼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知道此刻她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安全的,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惴惴瞧着他。
“真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算是白养你一场了。
,左氏给你多少钱让你这样对付我?”
乔润青手上力道加重,恨不能活活把艾菲掐死。
“什……什么……对付你,我,我……不懂你在什么。”
艾菲双手拉着乔润青的手,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蠢货!”
乔润青猛然松开手,一把推开艾菲站了起来。
艾菲重心不稳向后跌去,腰撞到茶几尖锐的角一阵钝痛,整个人顾不得太多握住自己快被捏断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在左氏工作都干些什么?”
乔润青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冷的问。
艾菲满脸泪痕,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起过我们的关系,我才进公司几天而已,也什么都没做过,只不过整理整理件,陪总裁吃了几顿饭而已。”
“而已?”
乔润青冷笑道:“只怕你是陪左晨曦和银行的周副行长吃饭吧?”
艾菲一愣,讷讷的点了点头。
艾菲的确什么都不用,什么也都不用做,因为左晨曦早已部署好了一切。
总行那个周副行长不爱钱,不爱色,偏偏是个心谨慎的人,做事之前都要进行一番风险评估。
左晨曦带艾菲去饭局,想必席间好生将她夸赞了一番,怕是连“左膀右臂”
、“心腹”
这样的话都出了出来,目的只为引起周副行长的注意。
周副行长为人谨慎,只怕饭局一散就派人去查了艾菲的底细。
乔润青把艾菲安置在心语佳苑虽然也算得隐秘,但出出进进总有出纰漏的地方,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也不可知。
他乔润青的情人竟然为左晨曦做事,周副行长肯定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便心行事放了贷款。
左氏购物中心项目的二期贷款其实各方面都达标,要不是乔润青委托s城分行的方行长从中作梗,估计早就批下来了。
乔润青没料到左晨曦竟然能有法子约到这个业内都评价“不好缠”
的周副行长,也算她有本事了。
艾菲半跪在地上低低啜泣着,手背上刚才被烫到的地方起了一个大水泡,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痕迹触目惊心。
乔润青叹了口气:“菲儿,你还记得刚跟我的时候我跟你过的话吗?
我待在我身边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
我以为你会懂得知足。”
艾菲凄然的笑道:“知足?
呵呵,你觉得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会满足于它的生活吗?
这两年来,你每次来心语佳苑的时候我都要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出来迎接,你高兴了就拿钱打发我,不高兴了就冷着一张脸离开,十天半个月不闻不问。
你知道我多么想和所有平凡的大学生一样谈一场轰轰烈烈哪怕无疾而终的恋爱吗?
你觉得哪个正常女人会喜欢像我这样的生活?
你我不知好歹、自私自利也好,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也罢,我在趁自己还飞得动的时候靠自己的努力飞出牢笼究竟有什么不对?
难道我应该什么都不做,傻傻等着年老色衰你厌烦我的那一天吗?”
乔润青闭上双眼陷入了沉默,他一只拿艾菲当填补寂寞的宠物,却忘记了她是人,一个有自己思想的读过书的聪明女人。
其实艾菲的确没什么错处,没人想当一辈子的情妇,何况她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聪明。
艾菲抹了把眼泪继续:“你知道我为什么决定去左氏吗?
因为我去面试那天见到了他们公司的总裁,她那么有气质那么漂亮,那么优秀,那么果决,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她那样不依傍任何男人存在的闪闪发光的女人。
而不是谁的附属品,谁养的宠物。”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