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在外围，绕到了暗裂盟那几个人的背后，没有废话，直接出剑，剑意压下去，把那几个人的驱赶动作打断，虚影族失去了驱赶的指令，开始散乱。
铁山这边，明显感觉到涌来的虚影族少了，“好了，那边搞定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往里头喊了一嗓子，“大哥，怎么样了，快了吗——”
里面，裂缝边缘的颤，这时候彻底平下去了。
姜成把始古纹收回来，后退一步，把神镰收好，往外走，“稳了。”
铁山，“好，出来，”他把手上的拳套摘下来，抖了抖，拳套上有虚影族留下的黑色痕迹，黏黏的，“这玩意打完手上一股味，”他往袖子上蹭了蹭，“走了走了，出去。”
几个人往外走，楚焰从外围绕回来，和他们汇合，“暗裂盟，四个，打散了，没有抓住，跑了。”
“跑就跑，”姜成往外走，“记住了，下次再出现，不跑了。”
楚焰，“嗯。”
出了虚影域，小兴号在外围等着，天渊把舱门开着，几个人进去，铁山第一个往椅子上一躺，“累了，这次比上两次都累，”他把手搭在额头上，“下次能不能别选虚影域这种地方。”
“节点在哪，就去哪，”归渊坐下来，“不是我们选的。”
铁山，“……我知道，就是抱怨一下，”他把手放下来，“三处节点，全稳了，”他往姜成，“大哥，接下来碎星带？”
“碎星带，”姜成把传讯石拿出来，给丁倩发了一条：三处节点全部稳住，现在往碎星带去，有情况随时传讯。
丁倩那边，回了一条：知道了，学院这边有消息。
姜成，“什么消息。”
丁倩又发来一条：白虎王传讯，妖族那个联络修士审出来了，身上被暗裂盟塞了一个意识碎片，已经带进了学院，目标是附着气息最强的修士，命渊正在查。
船舱里，安静了一截。
季无书第一个开口，“意识碎片，主动寻找气息最强的人附着，目标是你，”他往姜成，“他们在你处理节点的这段时间，往学院里下棋。”
“下了也没用，”铁山，“命渊在，丁倩在，查得出来。”
姜成已经给丁倩回了一条：命渊优先，今天查完，有情况马上传讯。
丁倩：嗯。
姜成把传讯石收好，“走，碎星带，”他往天渊，“出发。”
小兴号启动，往碎星带方向飞。
铁山在椅子上，把刚才那件事在脑子里转了转，“大哥，暗裂盟这次，又赶虚影族又往学院里塞碎片，是一次统一部署？”
“嗯，”姜成。
“那说明他们知道我们今天要去虚影域，”铁山，“消息漏了？”
“不一定是漏，”季无书把笔记翻开，没往铁山，“命渊给坐标是昨晚的事，消息传开的范围不广，但暗裂盟如果在联合体里还有没查到的渗透点，有可能提前知道，”他翻了一页，“这件事，等回去，让命渊再查一轮，”他停了一下，“不是怀疑谁，就是排查。”
铁山，“嗯，合理，”他把后背往椅背上靠，“归渊，你觉得呢。”
归渊，“季无书说得对。”
铁山，“……你这人，每次都这样，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就没有自己的判断？”
“有，”归渊，“我的判断和他一样，所以说他对，”他把手往膝盖上搭，“你要我为了和他不一样而说不同的，没意义。”
铁山，“……行，算了，”他往前方窗外，碎星带的方向还远，星域里漆黑，只有远处零星几颗星体发着光，“碎星带那边，真有东西吗。”
“有，”季无书，“穆云霄的笔记不会记没用的。”
“那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铁山。
“不知道，”季无书，“去了才知道。”
铁山，“……这回答，真没用。”
季无书，“但是真的。”
铁山，“……”
他往归渊，“归渊，他也越来越像你了。”
归渊，“不像，他说的是实话，我说的也是实话，但我们说话的方式，不一样。”
铁山，“……有区别吗。”
“有，”归渊，“你慢慢感受。”
铁山往前方，不说话了，往窗外看着，碎星带的方向，远处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但就是往那边飞。
反正大哥在，去了就知道了。
小兴号往碎星带方向飞的时候，学院这边，丁倩已经在动了。
白虎王那条传讯发过来不到半炷香，命渊就到了主堂。
他进来的时候，丁倩正把几份情报叠在一起，头没抬，“意识碎片，主动寻找气息最强的人附着，进了学院，你能查吗。”
“能，”命渊把观星盘拿出来，“多久之前进来的。”
“那个联络修士上次来学院，是五天前，”丁倩把那几份情报往旁边推，站起来，“五天了。”
命渊往观星盘，“五天，如果没有附着成功，它会找地方藏起来等，”他往丁倩，“你把学院的格局画一下，我看哪里适合藏。”
丁倩把学院的平面图拿出来，推到命渊面前，命渊把观星盘对着平面图，感知慢慢往外推，覆盖学院整个范围，一寸一寸地扫。
主堂里安静，就命渊在那里推算，丁倩没有说话，在旁边等着，把刚才那几份情报重新理了一遍。
旁边，渊澈进来，往丁倩，“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东侧那片区域，把人引开，”丁倩，“说例行检修，不解释原因，一刻钟之内清空。”
渊澈，“好，”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是东侧哪个范围。”
“命渊还没确定，等他确定了你再去，”丁倩，“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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