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玄冥元母的气势重新聚拢，往覆盖里压。
比之前压力大，是全力来了，不是试探。
战场这边，玄冥元母的气势全压进来了。
不像以前那种试探性地压，这次是扑过来的感觉。整体往下砸，铁山脚底下往下沉了一截。
姜成的覆盖顶住了，但顶得很吃力，覆盖往外推的力道比往里压的力道弱了两成。
铁山感应到了，“大哥，这次比上次重。”
“嗯，她察觉到根断了。”姜成把源核往外又加了一成，覆盖稍微往外推了一点，“拉住了。”
苍站在覆盖里，把克制力量往外放了一成，往玄冥元母的气势碰上去。
碰上的那一刻，玄冥元母的气势，往旁边偏了一大截。
不是两分了，是六分。
铁山在旁边，“这才是一成。”
楚焰没有说话，直接往偏出去的那个方向冲，虚空星刃刺进玄冥元母气势的薄处。
那一刀刺进去了三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楚焰把刃气往外扩，在刺进去的位置撑开了一道缺口，往外拽。缺口扩大了两成。
铁山跟上去，右拳砸进缺口里，准圣中期的力道往里灌。缺口里的气势被砸散了一块，那块散掉，整体气势降了半成。
半成，在玄冥元母这个级别，半成是很大的量。
“再来一次，再偏一次！”铁山往苍那边喊道。
苍把克制力量又放了一成，这次不是往正面碰，是往玄冥元母气势的输出节点那边放。
节点是气势运行的中转点，克制力量对节点有直接作用。碰到节点，那道节点的气势密度降了两成。
无劫感应到了，把封印力量压上去，封住那道节点。不让它恢复密度。
节点被封住，玄冥元母把那道节点往里收，重新凝聚。但封印力量贴着，凝聚速度慢了一大截。
楚焰从旁边往那道节点方向插进去，虚空星刃刺向节点的核心，刺进去了。
节点，崩了一半。
玄冥元母感应到那道节点损坏，把其他节点的气势往那边调，想补上这道损失。
“她在调节点，找另一道节点往那边补！”铁山往苍那边大声喊道。
苍把克制力量拆成两丝，往玄冥元母正在调动的那两道节点各压了一丝。
两道节点同时被克制力量碰到，各往旁边偏了一截。
调动中的气势偏了方向，没有顺利补到损坏的那道节点上。
缺口，还是缺口。
铁山往那道缺口砸了第二拳，比第一拳更深，往里灌的力道更集中。那块气势又散掉了一成。
这下两成散掉了。
战场上，玄冥元母的整体气势，降了一成多。
不是大降，但在持续降。
裂牙在右翼，战骨图腾激活，震波往外层扫。扫散了一部分。内层的节点，楚焰和苍更容易找到了。
“好打法。”铁山往裂牙那边扫了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有说出来。
各族在外围，把散掉的外层气势往外清。清干净，不让它重新凝聚。
叶晴绪在后方，把圣林密核的频率往全场修士上铺。被动回复还在，各族消耗速度降低。
黑煞把暗渊魔心往玄冥元母最薄的方向渗进去，腐蚀一层。那里的密度再低一成，楚焰找突破口更容易。
战场上的节奏，是联合体这边在主动拆对方。
不是硬压，是拆。
知道对方的结构，每次找节点找缺口，配合苍的克制力量让对方偏位。然后进去打，打完退出来，再找下一个节点。
玄冥元母应对的方式是往里收，把损坏的节点撤掉，换个位置重新凝聚。不让楚焰和苍一直打同一个地方。
但换位置需要时间，换位置的过程里，整体气势是不完整的。
铁山感应到了玄冥元母在换节点，往姜轩那边传讯，“她在换位置了，追上去。”
姜轩在旁边，联动阵已经在实时扫战场的气势分布，把节点的位置变化传给楚焰和苍。
“左侧，新的节点刚凝聚好。”姜轩把数据传过来，声音很平，就是陈述。
楚焰往左侧冲，苍把克制力量对准那道新凝聚的节点，往那边放了一丝。
新凝聚的节点碰到克制力量，往旁边偏，密度降了两成。比旧节点降得更多。刚凝聚的节点还没有完全稳固。
楚焰刺进去，这一刀比之前更深，刺到了核心。
节点，崩了。
整个崩掉了，不是一半，是整个。
玄冥元母感应到了，把整体气势往里收了一截，像是被打到了要害。有一瞬间，整体气势的密度下降了三成。
就这一瞬。
铁山感应到了，“大哥！”
这个字不是叫姜成出手，铁山知道大哥在等，就是报了一声。
姜成已经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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