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没有接话。
铁山走向苍那边：“你说是不是？”
“……行，你们两个今天就这样，”铁山站起来：“我去看紫宸出发了没有。”
站起来往外走。走到走廊里，正好碰见紫宸从房间出来，祭钟握在手里。
印族长老跟在旁边。
“出发了？”铁山问。
“嗯，”紫宸说：“就这两个人，你不用跟。”
“我知道我不用跟，”铁山说：“我就是来看一眼。”
紫宸没再说话，往外走。
印族长老跟上去，走过铁山身边，停了一下。“多谢。”
“谢什么。”铁山说。
“告诉我印玄的消息，”印族长老说：“等了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他在哪里。”
铁山把这句话接住，没有立刻开口，想了一下才说：“应该的，这本来就是你们印族的事，我们只是帮着找到了。”
印族长老点了点头，跟上紫宸。两个人出了联合体，往那块地的方向走。
铁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往主堂回。
走廊里安静。铁锤在下面的锤声传上来，一下一下的，稳。
石锤从走廊对面走过来，手里夹着本子。“铁山大哥，印族长老知道印玄在哪里了。我记了一行，你看吗。”
“看。”铁山说。
石锤把本子打开，翻到新的一行——今日，印玄下落明，印族长老往地寻。
铁山盯着那行字看了几息：“今天写的，不是昨晚写的。”
“今早写的，”石锤说：“昨晚还不确定，今早印族长老跟着紫宸去了，才算确定了，所以今早写。”
“你这个确定的标准，挺讲究的。”铁山说。
“记就要记准，”石锤说：“含糊的事不写进去，写进去就是当时最确定的。”
“……行，记得对。”铁山把本子推回去，转身往主堂走。
石锤合上本子抱在胸前，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主堂里，天启明的回传讯到了，放在桌上。观渊拿着一个细小的频率分析器，往样本数据里接上，开始追踪。
主堂里没有人说话，就是等着。
“追到了。”
观渊这两个字放出来，主堂里的人都停了一下。
铁山先凑过去：“在哪儿。”
观渊把频率分析器往桌上一推，上面细细的一条线还在跳。
“不在天神族，也不在虚渊会夹层。”观渊开口：“它绕了一圈，先借天神族的旧传讯道转出去，然后又折回来，最后落点在太阳神宫那块地。”
铁山听完，直接站直了。
“我勒个去，又是那块地？那块地现在都快成宇宙网红打卡点了，谁都往那儿凑。”
丁倩把本子打开，笔已经拿起来。
“确定是太阳神宫那块地？”丁倩问。
“确定。”观渊把样本数据调出来：“而且这道信号不是刚出现的，是以前就埋在那里。天启明回传的那段隐藏指令，只是把它叫醒了。”
“叫醒？”铁山问。
“嗯。”观渊回答：“像有人在外面敲了一下门，里面的东西听见了，就回了一下。”
楚焰站在旁边：“门是谁的。”
“现在还不知道。”观渊说：“但它用的不是天神族频率，也不是虚渊会频率。”
苍在桌边坐着，手放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
“是封印师旧频率。”苍开口。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一圈。
“不是，咋又是封印师？这帮上古人办事也太能藏了吧，藏一个节点不够，还藏一条信道，这是搁宇宙里玩密室逃脱呢？”
破军把本子拿出来，翻到一页。
“封印师有这种习惯。”破军说：“他们不会把一件事放在一个地方。节点、信道、钥匙、回声，通常都是分开的。”
铁山摆了摆手：“行，我懂了，就是一个门非得配十把钥匙，谁开谁迷糊。”
“不是迷糊。”苍说：“是防止被人一次性破掉。”
姜成把频率分析器拿起来看了一眼。
“紫宸那边呢。”
丁倩把传讯玉拿出来：“刚才还没有回讯，印族长老跟他一起去了那块地。”
话刚落，传讯玉亮了一下。
丁倩接上。
紫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急，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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