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是听从老大的命令行事,老大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我们的老大就是最先被你一拳打爆的那个壮硕中年人……呜呜呜……”
“我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很多机密的事,老大都不跟我们讲……”
……
六名黑衣人带着哭腔,连声哀求,全身都在颤抖,更有甚者赫然被吓尿。
归辛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瞪着六名黑衣人,眼中再度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杀气,“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留着你们也没什用了,你们上路吧。”
“别……”
“不要……不要啊……”
“不要杀我们啊……”
……
嘭嘭嘭!
归辛树丝毫不顾六名黑衣人的哀求,双手齐出,一路横扫,震耳欲聋的闷响声中,六名黑衣人无一不是爆头而死,横尸倒在血泊之中。
他在海边杀人的这一幕,恰巧被当地渔民看到,不到十分钟后,整个海边渔村的人都知道归辛树一连杀了规定,同门弟子之间不论有多大的仇恨,一旦遇到困难,哪怕对方是自己杀父弑母的仇人,也要挺身而出,绝不能坐视不理!”
张阿凤眼前一亮,轻抚双掌,连连点头称是,话锋一转,又弱弱的小声问,“可是我们该怎么联络王诗雨啊?王诗雨她人在秦府,咱俩连秦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徐子陵的满腔热情,仿佛在这一刻被张阿凤浇了一盆凉水,在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秦府老太君根本不想见到他,只要王诗雨不走出秦府,他就绝不可能见到王诗雨。
就在徐子陵苦思冥想之际,正在抄录佛经,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神平静下来的莫辟疆,又看见另一名心腹,跌跌撞撞的向他这边跑来,一到他近前就开口道:“家主,大事不好,云海八怪一路追踪乔装打扮成中年人的归辛树,直到海边渔村的沙滩上时,才追上归辛树,并将其包围。”
“没想到,仅仅一个回合,云海八怪就被归辛树一拳打死,这八人也是真够汉子,到死都没供出他们是受何人指使。”
“归辛树出现在海边,他的目的显然是想搭乘出海,远走高飞。”
“没想到,他在海边的杀人举动,吓得渔村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流如此一来,还有哪个渔民敢让他登船?”
莫辟疆头也没抬的听着心腹的汇报。
直到心腹这番话说完时,他才抬眸瞟了一眼心腹,“你气喘吁吁的跑来找老夫,就是为了说这个?”
心腹颤颤巍巍的点了下头,然后又弱弱的小声道:“其实我还担心另一件事。”
莫辟疆没好气的打了个手势,示意心腹接着往下说。
“柳如烟出身昆仑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被困在云顶山庄的事,迟早会传入昆仑派的人耳中。”
“昆仑派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十有八九会亲自来到云顶山庄,要求咱们无条件放了柳如烟。”
“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凭心而论,昆仑派的实力确实比咱们强。”
心腹忧心忡忡的说着。
莫辟疆放下毛笔,乐得忍不住放声大笑,忍俊不禁的问心腹,“依你之见,老夫该怎么做?”
“提前采补柳如烟,抢在昆仑派的人现身之前。”
心腹胸有成竹的应道,“完事后,即便昆仑派的人找上门来,咱们就一口咬定的说,咱们不知道柳如烟出自昆仑派。”
莫辟疆哈哈大笑,半晌后才不以为然的冷声道:“没想到区区一个昆仑就把你吓成这般模样,你可是我莫家号称胆大包天敢怼神的人啊。”
“还是那句话,区区一个昆仑派,没什么大不了的,掀不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