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雄皱眉,“二弟,你别担心,我不是想把你怎么样。”
“而是事关咱们闫家内部的事,我觉得不适合在公开场合处理。”
“我只是觉着到了后面,就只有咱们兄弟两人,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话都合适。”
闫振山却轻易不信,“少跟我来这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在这里,当着众位家主的面,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你闫世雄也是要脸的,也不敢拿一个孩子做文章!”
“但如果到了下面,恐怕我的下场,比死也好不到哪去!”
闫世雄的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这个二弟,居然这么了解自己。
闫振山说得没错,在这里他的确有所顾忌,也不好逼问其他。
更不好利用闫振山的儿子,进一步要挟对方!
毕竟是东海豪门,凡事总要有些规矩。
如果对自己的同门肆意屠戮,肯定会招致其他豪门的联手反对!
所以他才想着先把人带下去,等到了无人处,怎么都好说。
尽管对方看穿了手段,但闫世雄却半点不怕。
毕竟在他看来,闫振山已经没有了筹码,你拿什么跟我谈?
不理会闫振山的反对,闫世雄当即冷笑,“振山,我说了,刚才切去你一个耳朵,就已经是给你的教训。”
“只要你认真悔过,我不会追究其他。”
“毕竟都是闫家血脉,我怎么可能做到赶尽杀绝?你确实是对我的误会太深了!”
“争夺家族利益,或许我做得出来。”
“但是,我又怎么可能为了利益,就把自家人推上绝路?”
不给闫振山开口的机会,闫世雄当即冷着脸催促,“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
闫振山冷笑,“闫世雄,你真以为我是待宰羔羊?”
“你能在我儿子的身边埋下眼线,难道我就不能在你的身边没有其他眼线?”
“我可以告诉你,今天在场还有我的人。”
“只不过他们没有参与今天的行动计划,我也不会让他们曝光身份。”
“他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观察局势,就可以得到我承诺的一大笔钱。”
“如果你现在强行把我带下去,那么他立刻就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外面。”
“而我培养的那些死士,一旦知情,就会立刻隐匿到东海的各个角落。”
“到时候不要说你,就算是我也找不到他们。”
“只等风头过去,又或者听到我的死讯,他们就会对你展开疯狂的报复!”
在场的其他家主,纷纷露出玩味神色。
目光在闫世雄和闫振山之间来回扫视,仿佛看到了一场好戏。
谁也没想到,看似穷途末路的闫振山,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后手!
而闫振山的脸色也彻底低沉下来,方才那副假意温和的面具彻底破碎,眉头更是紧皱。
他目光环顾,对上周边的闫家众人,似乎想要找出那个还没有曝光的内鬼。
而但凡被闫世雄盯上,任谁都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寒意!
闫世雄再次说道:“威胁我?你以为几个藏在暗处的眼线和死士,就能拿捏住我?”
闫振山扯了扯嘴角,“我从来没有想过拿捏你,只是想告诉你鱼死网破的道理而已。”
“如果你敢把我和儿子怎么样,就得做好被疯狂报复的准备。”
“一些死士,都是我用10年时间培养出来的死忠。”
“他们眼里只有我的命令,没有任何规矩,更没有你这个闫家的家主!”
“你在乎闫家的名声,在乎其他豪门的看法,更在乎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会长之位。”
“可他们不在乎,他们一无所有,只要我死他们就会拼尽全力,毁了你的一切!”
闫世雄略微攥拳,眼底再次浮现一抹忌惮。
他的一言一行都被其他豪门盯着,凡事都要顾全大局维持体面。
可闫振山培养的死士,就是一群不计后果的疯子。
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妥协?
显然更加不可能!
不管那个内鬼是谁,看现在也只能将这些族人彻底管控,从断绝消息!
宁错杀,不放过!
似乎看出了闫世雄的心思,闫振山再次抛出筹码,“闫世雄,我知道你想干嘛,宁错杀不放过。”
“就算你对族人再狠,可你敢把同样的手段用在其他豪门的身上吗?”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今天在场的其他豪门当中,也有人被我收买。”
“他们不需要做什么,甚至不需要跟着我一起把闫家推翻。”
“他们需要做的,只是观察局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