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不可能真的将想法写下来告诉对方。他感觉对方有种不嫌事大的特质,闹得越厉害越满意。
要怎么个闹腾法,对方是半点没透露。貌似只想充当一个策划者,诱导他人去闹腾。
陈观楼不关心这些。
就像是族中那些人说的,他这人挺独,很多时候只是出于好奇心会去关注去打听甚至参与。单纯因为关心焦虑,那是没有的。
这世上少有能让他关心的人。
族人对他的评价没错,他的确很独!
他也想看热闹,所以他冲世子陈观复笑了笑,“我一定按照世子的吩咐,照顾好大明王。至于所需银两,后续我会派人将账单送来。”
“不要让大明王死在天牢,能做到吗?”
“应该没问题。大明王事关重大,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天牢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天牢狱卒虽然混了点,但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如此甚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想让大明王死在天牢的人很多,之后你的工作会变得很忙碌。”
陈观楼讶异了一下,“是因为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大明王祭天吗?”
“非也!”陈观复透露了一二真相,“真相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陛下明年用大明王的血肉祭天。你可明白?”
明白,太明白了!
太多人看不惯老皇帝,盼着老皇帝倒赋在牢里很好,叶公子放心。”
叶公子:……
“多谢陈狱吏照看张兄。等张兄出了牢狱,我再亲自上天牢道谢。”
“好说好说。叶公子这是去见世子?”
“是啊!表姐那儿有事,我帮忙跑腿传达一声。”
“那你忙,我先告辞。”
陈观楼跟着漂亮丫鬟离开。
回到花厅,正好赶上开席。他和族兄族弟们坐在一桌,被人安排在主位上落座,谦虚了一阵,最后还是心安理得落座。
酒菜上席,喝的稀里糊涂。席上,少不了吹牛胡说雅,又是高利润。只不过大家没货源,没渠道。
如今这个问题解决了,有陈观楼在,货源渠道统统都不成问题。
关键是,能否说服陈观楼让大家加盟这门生意,做大做强,大家一起赚钱。
陈观楼:……
“我只是帮大老爷搜罗古玩字画,什么买卖,你们别胡说。我可没有做买卖。这两年大老爷不在家,你们看我还有再搜罗古玩字画吗?送礼?为了送礼,我是四处求人,求爷爷告奶奶,仗着一点情谊,好不容易搜罗到合适的礼物。跟买卖没关系。”
无论他人怎么说,怎么激将,怎么口出恶言,陈观楼始终一个态度:没有的事。
想合伙做买卖?
抱歉!
他吃公家饭,不做买卖。什么都不做。
帮忙搜罗古玩字画?
陈观楼呵呵一笑,“能差遣我做事的,除了大老爷,就只有刑部的官员。什么时候你们做了我的上官再说吧。不过,身为上官逼迫下属搜罗字画古玩,这事貌似犯忌讳啊!我可以选择不配合。有本事你们就撸了我。”
“观楼兄弟,你何必这么死板。发财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我不缺钱!”
靠!
这话遭人记恨。
陈观楼摆出油盐不进的态度,无论谁来说,他都不松口。说他吃独食也好,说他自私自利也好,无所谓,反正伤害不了他分毫。
反过来,他要是为了所谓的脸面,松一点点口,必将迎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顺杆子往上爬的技能,在座所有人都是熟手。
真不如趁着今儿大家都在的机会,堵死所有可能。但凡要点脸,以后都不好意思再找他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