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练副使!>
保义郎!>
这是个啥官?>
钱都头走的急,也没有给张平安解释解释。>
张平安表示自己是官场小白,不懂!>
厚着脸皮,张平安请教了一下驿站里的小吏,才有一点点明白了。>
大赵武职官阶,分五十二阶,第五十阶就是保义郎,相当于正九品。>
团练副使是散官,没啥职权,只是和待遇有关。>
至于具体的差事职务,则要等着朝廷公文,或者知州大人哪天想起来了,才会有安排。>
好吧,有官无权!>
不过,能弄个官当当,也算不错!>
张平安上辈子拼了命去考公务员,但是连个边都挨不上。>
这回,能混个一官半职,也算是圆了前世的梦吧!>
既然当了官,张平安也就安安心心的在海州的驿站住了下来。>
现在也算是个官家人了,只要驿站不赶人,他就准备赖着不走了!>
白吃白喝还不用掏钱,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事情。>
至于宅在山沟沟里面,等刷出了五虎八骠十六彪再出山的大计,早就张平安丢了个一干二净。>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是不错!>
但,哪有大树底下好乘凉!>
张平安从乐成县到海州,一路上到处都是流民,这是天下要乱的征兆啊!>
那就先挖大赵的墙角,以待天时吧!>
张平安打定了主意,就在驿站住了下来。>
几日后。>
“某乃是龙骑军第五营指挥张仲熊,你就是张平安?”>
大厅内,张仲熊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回上官的话,在下就是张平安。”>
张平安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便立在一旁。>
张仲熊咂咂嘴,这小子模样嘛,看着倒也有几分小帅气,和本书的书友差不多!>
就是出身稍微低了一些,和自家妹子有点不般配!>
他张家可是官宦世家!>
祖上的荣光不必多说。>
单单他的父亲张叔夜,就是如今的海州知州,龙图阁直学士。>
这双方身份有点悬殊啊!>
张仲熊皱着眉头,用手摩擦着下吧。>
自家妹子从回来以后,便茶不思饭不想!>
大哥整天都在军营,老父又忙于政务,也只有自己这个二哥才会注意到小妹最近不对劲!>
唉,做兄长真是好难呀!>
这张家果然还是要靠我扛起来!>
张仲熊在那胡思乱想,张平安则不知道眼前这位上官是个什么意思?>
干嘛老盯着自己不放?>
好像古代那些当官的,还有读书人都有这个嗜好!>
张平安突然心有所感,菊花一紧,莫非这人有龙阳之好?>
两人互相干瞪眼瞅了一会儿,张仲熊忽然开口道,“州府最近有一项重要的差使,需要人手。我素来听闻你的勇名,不知道你可愿意跑这一趟?”>
“不知道上官有何吩咐。”张平安客套的拱拱手,却是没有马上应下。>
什么勇名?>
张平安自然是不信的,自己才蹭吃蹭喝几天,这就有名了?>
如果有名声的话,那估计是不要脸吧?>
“咳,保义郎莫非是怕了?”>
张仲熊轻咳了一声,随即激将道。>
“不知是何差事,还望上官告知。”张平安瞪着无辜的双眼,没有接着话茬,才吃你大赵几天饭,就要人卖命,做梦!>
张仲熊有点尴尬了,对面这小子怎么没有马上答应呀,这不符合他的剧本啊。>
照理来说,这种年轻人不是最受不得激的吗?>
无奈下,张仲熊只得解释道:“知州相公要派人押送那宋江贼子的人头入京!>
但是和宋江贼子一场大战后,州府的兵将多有损伤,急切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便想让保义郎跑这一趟。”>
张仲熊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茶水,又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差事呀!州府里不知有多少人打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