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总如逆水行舟,不进废退,不敢有一日一刻的松懈。
修行如何得其法,便在参玄打坐,练功修道上。
早年洛祖借着天赋神通搬运灵气入体内,号曰呼吸法,后来转而神思炼气,便号曰炼气法,之后神思有成,需得壮大修炼神通,便号曰炼神法,炼神法又分三步,一是阴神法,二是阳神法,三是元神法,待得这几步走成后,洛祖合道之后,成了真仙,又创个采炼仙炁,感应大道的法门,号曰大品天仙决。
洛祖于青玉石床上神不思属,放空思维,回顾过往的修行大业。
很欣慰,自己做的不错。
修行日久,道行日深,见识渐广,境界愈高,一步步修成世间最高。
“你在想什么?”耳边忽而响起一声睡意惺忪的嘤咛。
洛祖摇摇手:“过去,现在,将来。”
“不愧是你。”汤的一双藕臂拢到洛祖肩头,细细嗅他身上的味道。
“我亦如此以为。”洛祖理所当然道。
“可要再和我……?”
“好。”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送走了汤,洛祖便埋头到自己的事业上。
他有两大事业,一是部落事业,一是修行事业。
两项事业可并行去做,分了念头去壶中天地,交感一百零明推进到我想象的巅峰了,也可能提前完成。”洛祖想到。
但这中间恐怕会有不少意外,比如那巫妖二族的争霸,保不齐某一天又要展开一场前段时间的那等大场面。
到时人族怕是会很难受,一次打击下来,多年创下的基业都毁于一旦,谁能受得了。
但洛祖并不悲观,因为他的时间很长,人族的时间也很充足,他们等得起。
猥琐发育别浪,最后不等这两家同归于尽,人族直接偷家,直接拿下此二族。
如此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啊。
当然,洛祖也清楚,这事绝无可能做到。
别说万年,便是百万年,千万年,亿年,人族发展再快都追不上巫妖二族,而且发展到一定程度,便会被二族发现。
到时不是被收为附庸,便是要被剿灭,可能还不是一家出手,而是两家一同动手。
就好似那远在雷泽的雷兽一族,虽偏安一隅,但两族争霸,仍不会放过他们,该征讨便征讨,那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也别说什么雷君不雷君的,就是雷帝来了,也得乖乖蹲着,不蹲好,那就见识见识天威吧。
“唯有临绝顶,方能有自由。”洛祖叹息道。
这话不无错,但也有些差。
毕竟谁又能做世间绝顶呢?成为绝顶的路途又怎么可能是坦途,需得为之牺牲多少呢?劫数如何?几何劫数?斗争多少,仇敌多少?
难难难。
“不能怕了远征难!”洛祖双眼陡然变得透亮。
他不怕困难,不惧艰险,只要人族如神龙,能够遨游九霄,不拘于浅滩泥泞中。
“能成能成,定能成。”
洛祖眼睛越发亮。
随后他又察觉到不对劲,这份激情澎湃可不是平常的他能有的。
“好啊,又是你这心魔磨难我。”洛祖心底也透亮了。
既然了然,洛祖便运转“九阳神功”,心灵一片火热赤诚,将诸般杂念一一镇压,把这一次的心魔劫再度磨灭成灰。
他合道如今已是两万七千八,真仙炼成也已七品。
如今雄浑的仙炁在仙体中运转,每每都会因此生出不可思议的玄妙出来,这些玄妙加诸于元神洞天内,补全洞天差漏处,然后推动洞天中的诸多先天神魔胞胎渐渐有模有样,
待得洛祖炼成三万九千门仙术,合道三万九千条大道,元神洞天或许就能补全,到时先天神魔也该有形状矣。
至于先天神魔何时出世,那怕是洛祖修成天仙也不能。
这些先天神魔不能出世,但洛祖在“仙界”炼就的人族胞胎却已经成形多年,现今时时听着洛祖分化在当中的念头化身的教诲,教他们修行,教他们做人,教他们见证世间,教他们观察人间界。
因洛祖之故,两界“天道”皆是洛祖一位,所以洛祖能够直接借着两界“天道”破界观察下界。
此事与他轻而易举,将他人间将有人飞升上界,洛祖自然不能让“仙界”的人跟个土鳖似的,对飞升者惊慌失措,好歹也要展露出“仙界”仙人的处变不惊。
说了此事,洛祖还得说说一事。
也是洞天之事,他想出一趟远门,但又担心部落族人,毕竟他这一趟极为遥远,目的地可是不周山,他都已经做好一去上万年的准备。
因此他就想给“山顶洞人”开辟一方洞天,如此遇上某些灾难,部落的真仙们即可催动洞天,把这片山川间的人族统统收入其中避难。
就好像洛祖以前让每个村镇都建的地下避难所一样。
可洞天开辟也不易,洛祖自个元神洞天都开成这副鸟样,他若是再开辟出一个扭曲抽象的洞天出来,受累的便是部落族人了。
至于用壶中天地这门神通开辟,却没法,因为此神通开辟出的洞天都将随他的元神而走,他去哪,这些洞天也会跟去哪。
“倘若是将壶中天地练成仙术呢?”洛祖心中冒出此想法。
这着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若真个练成了,他自个也能有个依仗。
到时的壶中天地或许还能多添几种意想不到的变化。
寻常的一阶仙术或许也就给洛祖的二万七千八百门仙术添一些小变化,但壶中天地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