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是这么交代的?”
杨东听着侯双全的汇报,短暂沉默之后,开口问道。
侯双全点了点头:“是,王佳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已经把王佳安排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居住,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至于肇事司机的母亲,盖手底下的十盖让他给杨东赔罪,需要喝掉九杯酒的柳涛。
“这么说,柳涛或许知道车祸的前因后果?”
杨东皱起眉头,沉声开口,大胆推测。
“哥,你还记不记得,省厅刑总的同志们第二次走访,得到的目击证人的口供是完全不一样的。”
“后来的目击证人说,大货车出了车祸之后,从车里面窜出一个人,满脸是血的跑了。”
“哥,你说这个满脸是血的人,会不会就是柳涛?”
蒋虎更是大胆的猜测,推测。
只是这种推测虽然大胆,但是有合理性。
“柳涛现在关在哪里?看守所吗?”
杨东立即朝着侯双全问道。
“组长,柳涛作为陈文盖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他跟陈文盖一样,在北春市看守所被单独关押。”
侯双全朝着杨东回答道。
杨东指了指侯双全开口。
“立即提审柳涛!”
如果这个柳涛真的知道车祸案的前因后果的话,那么很可能让车祸案的真相彻底大白天下。
至于柳涛究竟有没有参与到车祸案?或者说车祸发生后,从大货车里面跑出去的满脸是血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暂时不要做定论。
一旦陷入有罪推论的思维误区,就很难公正客观的推理本案。
虽然是立即提审,但是手续也是不可少的。
哪怕手续简化了,也需要好几个小时。
主要是涉及到看守所的程序。
等到杨东与蒋虎提审柳涛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盖手底下,混出名堂之后,我就给刘大哥找了工作。”
“大货车的活,是我给他找的,而且他还是车队的队长!”
“我跟道上的人都说过了,整个北春市包括外五县,谁也不许欺负我刘大哥,不然我柳涛豁出命也得干死你。”
柳涛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点点的交代出他跟司机老刘的关系。
杨东和蒋虎耐心的听着,记录着。
几分钟后,柳涛交代完了他跟司机老刘的关系。
“司机老刘出车祸之后,车里面窜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是不是你?”
杨东继续开口问他。
柳涛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是我,其实我想救他,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我面前。”
“但是我无能为力,车祸发生之后,他早就面目全非。”
“我救不了他,我只能逃离现场。”
杨东闻言不禁冷笑的喝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剪断他的刹车控制线?为什么要害他?”
“这就是你的兄弟情义吗?”
“在你眼里,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是吗?”
曾经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如今都想明白了。
谁能把司机老刘的大货车刹车控制线剪了,估计除了老刘很信任的兄弟之外,也没别人了。
“不,不是这样的!”
柳涛听到杨东的怒吼,忽然整个人癫狂起来,挣扎的怒吼,双拳捶打桌子。
“后面的人明明说不用死,刘大哥他不用死,只是出个车祸,吓唬一下市纪委的人而已。”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柳涛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最敬爱的同村老大哥,死在自己面前,面目全非,脑袋都挤没了…
这段时间,他意志力都有些崩溃了,以至于连陈文盖犯罪集团被扫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抗。
“后面的人,是谁?说出来!”
“你也不希望你刘大哥,冤枉的死,不明不白的死,对吧?”
杨东闻言连忙急迫的喝问。
只要柳涛说出背后的人是谁,整个车祸案也许就将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