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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江湖事江湖了、古怪面相、邀请上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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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大观园。

今日是大喜之日,天公却不作美。

时值孟春,细雨如烟。

薛怀安一行人随着引路的下人踏入大观园,脚下青石湿润,倒映着湖两侧垂柳的疏影。

两男三女!

走到岸边乘船过湖进入大观园内。

“这谢府可是真够大的,长宁街寸土寸金,竟然还在后院开辟出这么大一个湖,真是竞豪奢。”

说话的是一个二儒雅,偏在下摆处绣了一幅阴阳质彬彬,加上谈吐不凡。

二女本是紫霄阁的花魁,一次外出遇到了“落魄的书生”薛怀安。

觉得此人不凡,便资助了一年学费,第二年秋闱薛怀安果然高中第一榜。

这一年光景,三人相处甚欢,互为知心好友。

然而,上次群芳宴上,遇上登徒子,薛怀安情急出手,被薛家之人认出,身份由此曝光,三人友情险些因此破碎。

要不是!

薛怀安道歉几个月,才有今日谢府三人聚会。

湖风拂过,雨丝斜飞。

宫裙女子柳子馨,似乎还有怨气斜睨着他,红唇微抿:“薛大公子如今可是风光了,高中解元,又是薛家长房,怎么还记得我们这些风尘女子?”

湖风掠过,吹皱一池春水。

薛怀安苦笑道:“子馨、芷柔你们于我恩重如山,怀安岂敢相忘?当日隐瞒身份实属无奈……”

“无奈?”柳子馨冷笑,“是怕我们姐妹攀附权贵,还是嫌我们出身低微?”

“子馨!”襦蓝长裙女子苏芷柔急忙制止,却见薛怀安突然躬身长揖。

“怀安在此立誓,”他抬头时眼中满是诚恳,“若非子当年子馨和芷柔相助,那有今日的薛怀安。”

此言一出,情真意切!

柳子馨这才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薛怀安见状,趁机岔开话题,目光转向身后那位下摆绣着阴阳雅气度,令人见之忘俗。

紫衣女子罗素素眉头微蹙,心中暗惊——以她的修为,竟直到此刻才察觉这撑伞少年的存在。

此人仿佛与这湖光山色、春雨烟岚浑然一体,不露半分痕迹。

薛怀安听得柳子馨这般赞誉,不由轻咳一声,半开玩笑地摇头道:“子馨,你这般夸赞,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当年初见时,可没听你这般夸过我。”

柳子馨琼鼻微皱,轻哼道:“我可没说过,那是芷柔姐夸你气度不凡。”

她眼波流转,故意上下打量着薛怀安,“你自己比比看,从头到脚,哪一点及得上这位撑伞的公子?”

忽又促狭一笑,“当然,若论藏事的本事,薛大公子倒是无人能及,把我们瞒得好苦呢。姐姐说是不是?”

苏芷柔只是抿唇浅笑。

薛怀安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只得苦笑着摇头作罢。

那撑伞的少年似有所觉,只是回首淡淡一瞥,随即又转身望向湖面。

然而!

梅青苏却死死盯着少年的背影,忽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色。

薛怀安疑惑道,“梅先生,怎么了?”

梅青苏眉头紧锁,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此子面相……着实古怪。明明是早夭之相,命中注定难以活过双十之年,却又透露出贵不可言的天人之相。”

他说这话时,指尖不自觉地掐算着,仿佛在印证什么。

“贵不可言?”薛怀安神色一凛,“莫不是九大姓之人?”

梅长苏道,“非也,不是出身,而是面相。”

“我这双眼睛看过王侯将相、贩夫走卒无数。但此子面相之古怪……实属平生仅见。”

“奇哉!”梅青苏越发觉得怪异,“此子眉间死气萦绕,本应是早夭薄命之相.可这般贵不可言之气,怎会与将死之相同存?”

薛怀安知晓这位巨鲸帮的总舵主,有着“算天机”的名头,除开其城府颇深精于算计外,最主要的是他从小就跟随一位道家高人,学了一门相面的风水学。

通过相面铁口直断人的境遇前程。

能说出此话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薛怀安仔细揣摩,“贵不可言”四个字。

能被称之为贵不可言就只有人间帝王之相了。

“莫非此人是大齐陈家子嗣?出身皇家。”

梅青苏摇头道,“这等出生的贵人,日月角会隆起,眉骨上方两处凸起,左为日角主父荣,右为月角主母贵,若双角峥嵘,则出身显赫,根基深厚。”

“二公子,你便是头角峥嵘,少年得志。”

“这少年眉骨凹陷如刀削,非但无祖荫庇佑,反有受家门血光之劫。”

薛怀安转头问向苏芷柔:“芷柔,你可曾见过这位少年?”

苏芷柔身为紫潇阁的头牌花魁,平日里接触的多是九大姓的子弟,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从未见过此人。”

柳子馨亦在一旁附和道:“若是这等风采的少年出现在紫潇阁,那些姐妹们怕是要将他念叨在心上了,很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她心中好奇,转而问道:“梅先生,您为何会说这位少年天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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