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的消息十分劲爆,竟然是关于龙鳞的,而且这片残破的龙鳞就在阿黛尔的身上。
黄凡对此有些心动,他正好还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然而黄凡虽然自觉是个人渣,却也有自己的底线,那些没有招惹过他的人,他也不会无故对对方动手。
否则面对依格尔黄凡就直接叫出自己的魔兽大军,将依格尔与阿黛尔双方都灭口了,也就不用担心事情被别人发现了。
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他的底线,他不会为了杀依格尔,而波及素不相识的阿黛尔。
“这个女人没脑子吗?竟然把龙鳞这种事情说出来,简直像是在诱惑我动手一样。”
黄凡恶狠狠的瞪了阿黛尔一眼,说道:“好了,你已经感谢过,没事的话不准再跟着我。”
“怎么会没事呢?”
黄凡话才说完,阿黛尔马上就开口,随后接着道:“既然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需要给予你们一些报酬。”
“不用了,离我们远点,就是最好的报酬了。”
黄凡直接拒绝。
这行为震惊了黄凡身后的阿尔薇拉一百年,这个男人竟然拒绝了报酬,竟然会舍得送到嘴的鸭子,看来黄凡确实是想赶紧远离阿黛尔。
这点倒是阿尔薇拉搞错了,黄凡怎么会放弃送到嘴边的肉,主要是因为一点点的钱财对现在的他并不是很重要,解决依格尔的事情也比一些钱财来得重要的多。
阿黛尔没有因此黄凡的拒绝而放弃,她眼中第三次出现狡黠,似乎又有了坏点子,对黄凡说道:“真的吗?我原本还打算用部分的龙鳞做为报酬送给你呢?”
“什么?”“什么?”“什么?”
阿黛尔的这句话震惊黄凡与阿尔薇拉至少两百年,就连黄凡怀中始终保持沉默的伊莉莉都忍不住开了口。
阿黛拉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顿时眯着眼露出清纯的笑容。
那张普通的脸上,因为绽放的笑容,竟然让黄凡看呆了好几秒。
黄凡急忙避开双眼,摇了摇头,再看阿黛尔时对方已经收起了笑容,那张脸依旧很普通,普通到让黄凡以为刚才就是一种错觉。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黄凡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阿黛尔说的话上。
依格尔万般的威胁,都没让阿黛尔放弃那片残破的龙鳞,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打算将龙鳞的一部分送给他黄凡。
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意龙鳞,还是不在意龙鳞呢?
黄凡有些搞不清楚,可面对龙鳞的诱惑,他实在有些抵挡不住,因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阿黛拉问道:“你真的要把部分龙鳞送给我们?”
“当然”
阿黛尔依旧没有犹豫的点头,然后才说道:“不过在给你龙鳞之前,你们要先帮我做一件事情。”
果然,这样才对。
黄凡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
这是正常的人性,阿黛尔真的什么要求都不提的就给了黄凡龙鳞,黄凡会觉得有诈,阿黛尔一说有条件,黄凡反而会因此相信。
黄凡没有马上答应阿黛尔,而是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阿黛尔看得出黄凡的警惕,笑着说道:“别担心,并不是什么无法完成的任务,甚至还能为你带来额外的收入。”
阿黛尔在这时靠近了黄凡,伊莉莉因此浑身一震,黄凡急忙让魔狼王往后退。
阿黛尔对于黄凡的后退不满的嘟了嘟嘴,过了会才气鼓鼓的说道:“是去探索一个洞穴,我的龙鳞就是在洞穴里面发现的,里面似乎还有着更多的宝贝,可惜那里居住着一群麻烦的魔兽,以我和闪光的实力,根本无法进入洞穴深处,如果加上你们的力量,或许我们就有办法赶走那些魔兽。”
阿黛尔说到这,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就是在洞穴不远处被依格尔发现,他之后一定会带人到附近调查,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或许正是因为时间不多了,阿黛尔才会着急让黄凡帮忙。
黄凡想了想,最后点头说道:“我们可以帮忙探查洞穴,不过这之前你必须先把龙鳞给我们。”
黄凡并不害怕阿黛尔有什么阴谋,他的宠物戒指中还有8只三阶魔兽在休息,阿黛尔绝对猜不到这一点,假如阿黛尔耍阴谋,黄凡或许还会为此高兴,因为他能够获得更多的龙鳞与财宝了。.lnㄚ.nt
对于黄凡的要求,阿黛尔还是没有犹豫,马上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只剩一截的红色鳞片。
果然是残破的鳞片,只剩下不到30厘米长的月牙状区域,不过那片鳞片竟然有着晶石般的材质,看着就让人担心要是磕碰到会不会马上碎掉。
黄凡接过残破的龙鳞,入手有些温热,颇为不凡。
黄凡三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龙鳞,因此手中龙鳞的真假没办法保证。
黄凡就把龙鳞递到岩甲鬣狗王的嘴中,让岩甲鬣狗王咬了咬。
最后岩甲鬣狗王咬的牙疼,也没让龙鳞出现任何痕迹。
这种硬度,即使这并非真正的龙鳞,黄凡也认了。
“带路吧”黄凡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龙鳞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阿黛尔听后突然愣了愣,她奇怪了看了黄凡一眼,然后拿着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天上。
黄凡抬头看了眼,晴空万里无云,太阳正高高的挂在正空中,散发着它的火热。
黄凡不解的问道:“这样的好天气有什么问题吗?”
“不”
阿黛尔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是已经中午了,我们该吃午饭了,神赐予我们食物,我们应该按时按点且珍惜的食用着每一餐。”
“???”
黄凡脑袋上飘过一大堆问号,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是着急那些宝贝呢?还是不着急那些宝贝。
……
阿黛尔无疑是个虔诚的信徒,常常将神挂在嘴巴,执行着神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似乎非常的常见。
而这种人在某些时候是极其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