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四个指针都以自己的节奏转动着。
程乞看见了【时间】却不能调整时间。
我又该如何操作呢?
披风猎猎作响,头发舞动的十明的‘坏小子’。
但是...
如果不与自己面对面,那么自己应该可以长时间的停留在过去。
那会拥有充足的操作时间,但必须使用【迂回战术】、【旁敲侧击】、【暗中授意】...或者【无形干涉】。
“我可以。”
“我可以做到!”
程乞的眼睛闪了闪,“但关键的问题在于,刚刚那次回溯的时间点,是怎么确定的,我为何会回到那个时刻,我又如何回到其他时刻?”
“我的神啊...”
蛤濛蟆再次靠近,悬停在30米之外,它眼泪汪汪跪在地上,“您仍然是我认知中的那样,无所不能...短短的时间,您就成功的使用了一次【时间之瓮】。”
蛤濛蟆忽然用额头磕在甲板上,跟人类的磕头动作一模一样。
不知它到底有什么经历,又是与自己的【神】如何相处,居然会执行如此复杂且虚浮的礼节。
“我打探到【时间之瓮】的时候,虽然还不知【时间的钥匙】在哪里。”
蛤濛蟆跪在地上,维持着磕头的姿势,身躯微微颤抖着,“但我却提前知道了【时间的钥匙】的用法,穿梭时间的时候,是需要【锚点】的。”
程乞看着蛤濛蟆。
他深知其中的逻辑,曾经的【24】时间中,意识闪回也是需要锚点的,就是那个存在于多个位置的【24】。
那么这【时间的钥匙】需要什么样的锚点?
“它需要【记忆中的时间】。”
蛤濛蟆仍然跪着,“您想找到过去的您,就得为时间的钥匙,献出对应的记忆,您从没见过过去的自己,所以您没有对应的【锚点】,也就是说,必须得有另一个人,它与过去的您,一同生活过,战斗过,朝夕相处过,他将这些记忆拿出来,这些记忆就会成为您穿梭时间的坐标,也就是【锚点】。”
程乞眼睛微睁。
蛤濛蟆听到的这些传闻,应该是【大致】正确的。
就比如刚刚,自己见到的那个过去的自己,事实上,自己大约在30分钟...不不...40分钟...一个小时之前?我怎么记不住具体时间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之前已经见过了他,与他同时存在过,产生了记忆。
所以,那成了我第一次穿梭的【锚点】。
“我的神啊...”
“您穿梭的锚点,必然是我,也只能是我。”
蛤濛蟆跪在地上,“那个,愿意为您做一切的我。”
“但我之前跟您坦白过,时间过得太久了,我太老了。”
“我曾经与您相处的很多细节,都记住不住了。”
蛤濛蟆仍然跪着,“但您不用担心,我还听闻了解决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
蛤濛蟆缓缓直起了身子,忽然从身体一侧掏出了一把光束匕首,它没有任何停顿和迟疑,手腕一翻,一刀就刺入了自己后脑。
光束匕首很锋利,一瞬间切开了它的颅骨。
蛤濛蟆坚定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光束匕首一上移,整个后脑上的颅骨,被完全切开了,将匕首仍在地上,伸出双手,反向深入后脑中,浑身剧烈的震颤着。
一颗很小的。
似乎早已经严重萎缩的,只有一颗苹果大小的粉色大脑,被它从自己的颅骨中拽了出来。
大脑的底部,还连接着一串像是葡萄藤,爬满了红色血管的神经中枢。
蛤濛蟆那巨大的蛙嘴,咧开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有些僵硬,但笑的很释然,也很开心。
“我的神啊。”
“唯一的方法是...”
“奉献出我的大脑...”
“充分的挖掘出...”
“存在于其中的...”
“为数不多的...”
“关于您的...”
“记忆...”
“其实...”
“那些对于我来说...”
“也是最珍贵的呱...”
“但没关系啊...”
“将最珍贵的东西...”
“奉献给了最珍重的人...”
“这是理所应当的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