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妹子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结界壁上,想要听出乔酒歌的那个比其他声音高出半度的调调。[书库][].[4][].[](){奇中說w..}
可是除了相同的嗡嗡声,她压根听不出其他声音好么?
还高半调,就是高十调她都听不出来!
岳用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姿势趴在地上,对着拍在结界壁上的雷符念了句咒语。
“啪……”
一阵电光顿时就在结界壁上游走开了。电光很快就笼罩了整个蓝色的结界壁,像是无处条银蛇一般游走在蓝色的玻璃罩子上,然后迅速消散地无影无踪。
“也没什么变化啊。”岳看到雷光消失,有些失望,这个结界简直跟城墙拐角一样厚好么。
话音刚落,乔酒歌指着的那个结界比较薄的地方冒起一阵烟,隐约有火光向内蔓延。
火光蔓延地很慢,像毛细血管一样枝枝杈杈地向外延伸,岳表示,老娘等得都快睡着了。
偏偏乔酒歌还淡定地睁着眼睛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为毛她觉得瞎了眼得酒有一种隐居于深山的高人的感觉。
在等了许久之后,乔酒歌总算是有些反应了,先抹了一把嘴,立马埋下头在本本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岳怀晴。
啊,抱歉,刚才睡着了。
因为她睁着眼睛和闭着眼睛没什么区别是,永远都是一片黑,所以她看着看着总是会莫名地困倦,睁着眼睛睡觉的绝技也是她最近才练出来的。
岳同学的性子一向比较火爆,一拳捶在了火光蔓延的结界壁上,“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居然睡着了?”
原本就出现裂纹的结界壁顿时碎了拳头大一块。
这俩人立马来了精神,徒手围着那个拳头大的地方敲了又敲,好不容易敲出一个狗洞的大。
由于裂痕就蔓延这么大,周围的结界依旧是严严实实的,再怎么敲也敲不开了。
对于钻狗洞,乔酒歌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是没脸没皮,身子一伏地,灵活地一扭,就直接钻过去了。
可对岳来,就真的有点困难了。
乔酒歌侧着耳朵只听到岳大喘气的声音,她在结界里面等了好久,为毛岳还没钻进来?
写个纸条。
这个狗洞,我三秒就过来了,你怎么还没钻过来?需要帮忙吗?
良久,才听到岳尴尬地回应了一句:“胸……胸卡住了。”
好吧,乔酒歌承认,那种东西她有,但是还没夸张到卡住的地步……为毛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乔酒歌抓着岳的手死命向里拉,因为太用力了,牙龈都露出来了,再配合岳难产似的惨叫声,在折腾了半个时之后,终于把她拉了进来。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
高阳还在鬼打墙那儿折腾。
鹿野就站在原地,看着高阳来来回回地走了一遍又一遍。高阳明明是向前走的,每过十分钟,高阳就会从鹿野的后方绕回来。
鹿野走了几遍也就冷静下来,用脑子思考不再走了,认真审视现在他们面临的状况。
偏偏高阳不信邪,非把自己折腾地死去活来的,最后力竭,像条咸鱼似的,虚脱地躺在地上,掀起衣服散热。
“你这个队长有什么用,就知道站在凉快的地方装逼……”
“万神……”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你继续乘凉,我……再去前面探探路。”绝对不是他认怂,五雷咒总共只能用五次,他得替鹿野着想,万一用完了他不就毫无还手之力了么?他没还手之力不久拖他后腿了么?
高阳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沿着指南针的方向向前走的。
而此刻,鹿野的脑子转得飞快,高阳,每次向前走,十分钟后都会从后面回来,究竟是他迷失方向绕了一圈,还是这段路程的终点被人做了手脚,首尾相连,空间错乱?
他在周围环视一圈,找到了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
站在这里,还能看见高阳远去的背影和……
鹿野皱了皱眉,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
乔酒歌和岳妹子进入结界没多久,也陷入了鬼打墙的困境之中。
乔酒歌的眼睛看不到,所以自然是岳领路的,她把她照顾地很好,既没有让她摔跤,也没有让她碰壁。
“这里有三个台阶,心。”
乔酒歌走到这里,干脆站住不走了。
急急忙忙在本本上写:我们在重复地走一段路。
乔酒歌一一列举着岳提醒她的话:三个台阶,一个坑,零散的砖块……
明明是走过的路,过不了多久,岳又会重复提醒她心三个台阶,一个坑,零散的砖块……
她们至少在这段路上重复走了三遍。
你确定方向是正确的?乔酒歌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
“当然了,我带的路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怎么可能走偏?”岳皱了皱眉,她明明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完全没有偏离,但为什么,每次又会重复地回到同一段路上?
乔酒歌松开了岳的手。
在本本上写: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迷惑了你的眼睛,我们换一个方式,你跟着我走,我看不到,不会被那些东西迷惑,你先给我指明一个具体的方向,之后我会一直保持方向向前走,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别打断我。
岳点了点头,扶着乔酒歌,给她指了个方向。
“这个方向,心脚下。”
乔酒歌虽然看不见,但却已经对岳指明的方向了然于心。
只要一直向前就行了了吧,乔酒歌才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岳在喊:“歪了歪了!”
可为什么她感觉这个方向并没有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