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恍然一眼而已,便让小酒生出了疑心。
她一向对这种事情敏感,于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大方方地扒着门缝,企图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那个包间,大概只有**个平方的样子,四面都被黑色的木板隔断,包间顶部是一张色泽古朴的长明灯,老旧的味道尤其明显。
头发花白的终年男人一脸端庄地坐在上座,抿了一口酒,又转而夹菜,大家的动作毫不拘谨,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家吃饭一样。
这么一看,倒让小酒觉得确实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正常,你看,男人右手边的是他的儿子,十七八岁的模样,大抵是喜欢吃肉的年纪,一双筷子在三盘肉菜里翻来覆去。
对面的女人是男人的妻子,觉得自家孩子没吃相,有些恼怒地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背对着小酒而坐的,大概是家里最年长的爷爷奶奶辈儿,拿筷子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一旁男人的妻子看见了,就不断地帮她夹菜。
“妈,难得带你出来一趟,就多吃些。”那女人倒是好心,挑拣了几样精致的菜肴放进了老人的碗里。
可老人却像是很嫌弃似的,不断地把碗往一旁推,“我不要吃,不要吃!你们也别吃……别吃……”
乔酒歌看得正起劲,那个旗袍女人发现自己身后没了人,去而复返,不动声色地折返到那个包间的门前,突然把门推上,合起了那条门缝。
小酒被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往旁边跳了一步,毕竟是她自己先偷窥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能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那什么,我看里面的老人家好像不大喜欢吃你家的菜……所以……”
那旗袍女人温婉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乔酒歌觉得,女人站在暗处的时候,脸色很黄,土一样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