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陡峭难行,乔酒歌摔了一路。
宝秋自然不会对她怜香惜玉,她巴不得她摔倒的时候顺带着把肚里的孩子摔掉。
可惜她下山之前,端理就已经严重警告过她,没有他的命令,不准轻易动手。
宝秋的这条命毕竟是端理给的,从某种层面上看,她还是很怕那个满脸堆笑的男人。
青瓦的人为了离开瓷化的诅咒,早就搬走了,整个村子没了人气,顿时也就变得荒废了起来。
正值冬季,门前屋后,枯草连绵。整个青瓦看上去就快要和山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宝秋似乎故意不带她走好一些的路,她摔了很多次,双手被路面上的碎瓷片割地鲜血淋漓,可她总能在每次摔倒的时候,护住自己的腹部,宝秋没能如愿以偿,看向她的表情更加愤恨了,标准的蛇蝎美人。
乔酒歌不和她计较,更加不想在现在故意惹怒她,直到小路两旁堆积的碎瓷片越来越高,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到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来了,鹿野一定发现家里的那个是水货了吧,他一定很着急。
乔酒歌在心里默默为自己鼓劲,不管用什么方式,她一定要保住孩子。
宝秋把她带到了一个上了锁老旧屋子,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把她丢了进去,随后用挂在门上的铁锁牢牢地锁住了大门。
因为还是白天,所以屋子里并不昏暗,乔酒歌听见门外没了动静,就悄悄壮着胆子站了起来,顺利找到透光的窗户。
可惜窗户外面也被铁栏杆牢牢地焊死了,她根本没办法借助窗户逃出这个鬼地方。
木屋很宽敞,里头有一些简易的家具,一张木床,上面甚至没有任何可以盖的东西,只是一张冰冷冷的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