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酒歌觉自己似乎抓住了关键点,急忙回过神来,没有和鹿野继续吵下去。
如果说严启明只割了七刀,那么第八刀又是谁下的手?
而秋娴在昏迷过去后,直到现在,应该也不知道,那天对自己下手的其实有两个人吧。
秋娴缩回那双枯骨似的手,似乎在听到了这个意外的消息之后并不急着杀死严启明了。
严启明趴伏在地上,整个脑袋几乎触碰到地面。他低着头,觉得脸上的痛苦减轻了一些,这才提起胆子抬起了头。
秋娴的红色裙摆在半空中无风飘舞着,猩红的血液完全摆脱了重力,悬浮在她的身边。
严启明双唇颤抖,合拢双手对着秋娴所在的方向拜了拜,“你想知道她是谁么?如果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在这这样危机的时刻,严启明竟然妄图和秋娴谈条件!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死在这里,当时他确实是被人雇来毁掉秋娴的容貌的,只要在监狱里待满八年,他就能重获自由,而且这辈子吃喝不愁。
他的大好前程还没完全开始,又怎么甘心在这样的监狱里被秋娴害死。
“是楼安琪。”严启明战战兢兢地观察着秋娴的变化,继续道:“是那个包养她的大老板出的钱,雇我去毁了你的容,我只是个工具,并不是罪魁祸首,我也是被人利用的!”
果然是她!
秋娴花瓣似的嘴巴动了动,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显得多么震惊。
她重新靠近着严启明,惨白的枯手用力地拧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掰,直接把他的整个下颚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