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妹子把轮椅推地稳稳当当的,烧伤科的医生们担心乔酒歌的病情,无奈拦都拦不住。
小岳推着乔酒歌在医院走廊上一路狂飙,简直到了桑心病狂的地步,末了,终于在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地方找到了鹿野。
乔酒歌支楞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先打发走了小岳,准备和鹿野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长谈,彻底把他从头到尾地打击一遍,希望他能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苦心,受到打击后能尽快恢复正常。
鹿野看见乔酒歌坐在轮椅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两只眼睛都是通红通红的。
乔酒歌先是抖了抖腿,随后又觉得这个动作稍显轻浮,干脆又撑着被包成萝卜似的脑袋,问他:“这次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么?”
鹿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你……”
乔酒歌觉得自己的情绪也酝酿地差不多了,也完全没有给鹿野留情面,扯着自己沙哑的嗓子开始了她这场荡涤灵魂的谩骂。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特惨,嘿,老子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样的苦,你说这都怪谁?要不是变成现在的模样,成天惹我生气,我会被人绑走?要不是你去外面惹了那楼安琪回来,我会被她灌热油报复?”
第一步,激起他的愧疚之心!让他觉得自己亏欠她的。
“鹿野,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厉害,居然能在火场把我就回来,保住了我这条小命,我就得感激涕零地喊你祖宗?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成现在的模样。”
别看乔酒歌现在被包地像个木乃伊似的,可人家骂起人来,可是中气十足。
鹿野愣是没说一句话,模样看起来既愧疚又委屈。
对对对,就是这样,发泄吧,把你所有的而情绪都发泄出来!乔酒歌乘胜追击,把包在嘴巴上的纱布扯开了一些,方便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