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了想,就跟这小男孩说:“这样吧,你可以注意打探一下关于小陶赖昭的事,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你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不方便说,可以约个地方见面,然后你给我一次消息,我就给你二十块钱,怎么样?”
小男孩自然很高兴,满口答应,我便给他写了个号码,他就拿着乐颠颠的走了,说是给我打探消息去了。
等他走后,我也想离开这屋子了,但临走时,目光再次掠过那个黑瓷罐,我心中忽然一动。
一个念头浮起,我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罐子看起来会跟这屋子格格不入。
因为这屋子已经很久没人打扫,到处都落了灰尘,但唯有这个罐子,看起来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我就回过身,直接把那个罐子拿了起来,又把旁边的塞子塞上,揣进了怀里。
出门的时候,我顺手把他家灯关了,屋子里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昏暗。
然后,我下意识地回头往屋子里扫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我忽然看到,在那个小屋里隐约坐着一个身形矮胖的男人,整个都蜷缩在角落里,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害怕。
但这感觉只是一瞬,等我再想看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那个刘胖子?
难道他死后,一直没离家?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跳出了铁大门,但双脚刚一落地,就发现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七化市场,找马云峰。
收到这个提示的时候,我还很纳闷,心想难道马云峰认识这个瓷罐?
还是说,马云峰跟这件事背后的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提示了,那我就别闲着了,赶紧行动吧。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带着瓷罐出了门,开着车直奔民俗文化市场。
看到马云峰的时候,这小子正在那盘串呢,一看我来了,先是愣了下,然后便起身招呼。
看他这个热情劲,我还真有点恍惚,坐下闲聊了没两句,我就把那个瓷罐从包里拿了出来。
我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就让他帮我看看这东西是什么,顺便稍微捧了他两句。
马云峰也没问这东西的来历,拿过去看了看,忽然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哥,你这个东西从哪弄的,这是……收鬼的啊。”
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当然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于是不动声色地说:“我当然知道是收鬼的,所以才来找你,因为这玩意轻易很少见,我是来问问,这东西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马云峰赶紧摆手:“别闹别闹,这怎么可能跟我有关,我堂口都不供了,现在我就做点小买卖,再说这也不是咱们这边的玩意。”
他好像真的懂点,但我还是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继续拿话诈他。
“是,这话你说对了,这不是咱们这边的,但你小子不是有个好师父嘛,走南闯北的,还有那个刘三爷,跟你关系也不错,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饼。”
“咳咳……哥,他们不是好饼,我是好饼,你说我师父都进去了,刘三爷也废了,我也不可能跟他们再有啥关系。而且这东西,这一看就是湘西那边的收鬼罐,这上面的符法完全不是中原的,连道教的都不是,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马云峰极力的否认,但他这些话,无疑把这个瓷罐的来历都说出来了。
我故作高深地看着他,嘿嘿一笑:“算你小子有点见识,这东西确实不是中原道教的,但我很奇怪,这是怎么出现在咱们这里的,难道有什么人想在咱们这干坏事?”
马云峰拿着罐子又看了看,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哥啊,你这是从哪弄的?”
我打了个马虎眼:“哦,这就是一个看卦的香客拿来的,说是他捡的,然后家里就不断出怪事,我一看这也不是咱们这边的,看着是个收鬼罐,所以就拿来给你看看,毕竟你在这地方,人脉多一些,或许能知道是谁弄的。”
马云峰想了想,摇头说:“这个真不知道,不过极乐寺外面最近来了个走卦的,那人有点古古怪怪的,据说挺厉害,算卦也挺准,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